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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真君講道抵達聽浪坊市

  第260章 真君講道·抵達聽浪坊市

  如果把時間倒回三天前,大概沒人能想到,最後竟然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五大宗門全部被崇真觀淘汰,無一倖免。

  張守全身為一介散修,竟然還藏有滴血成陣的秘術作為底牌,堅持到了最後。

  以及最讓人意外的是——蕭辰以絕對碾壓的無上姿態,與其餘所有修士直接拉開了相當明顯的差距。

  在鶴鳴真君原本的計劃中。

  這會兒大家應該都在震驚,崇真觀弟子鬥法中所展示出來的強大表現,以及他們壟斷性的實力。

  然而現在已經沒人關注這個了。

  所有人都在瞪大眼睛看著蕭辰,頭腦中一片空白,如同看到了某種不可思議的奇蹟。

  即便是那些出身自大宗門的弟子,這會兒也全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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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他們可能對體修不夠了解,或者說對金丹後期修士可能還存在誤解。

  因此無法正確認識到蕭辰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但是要知道,他們對自家宗門的首席弟子或者大師兄可非常熟悉。

  崇真觀第二次派上場的弟子,在前六個擂台都以不到半盞茶的時間,輕鬆擊敗了自家首席。

  在第七個擂台,更是將散修中萬里挑一的代表都逼至絕境。

  最後還是藉助陣法才勉強翻盤,但是也幾乎兩敗俱傷。

  這足以證明他們在實力上的絕對領先。

  然而對於蕭辰來說,這一切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面對陳青松,只需一招就能打下擂台。

  面對最初的正東擂弟子,同樣只要一招就能打下擂台。

  面對最終的崇真觀精英弟子,依然只用了一招,就將對手給打下擂台。

  大家現在甚至已經無法判斷,眼下所展現出來的,究竟是不是蕭辰真正的實力?

  一招只是擂台規則的下限,卻不見得是對方真正的極限。

  說句誇張點的話,你就是現場隨便挑個散修上去,無非也就是這個結果了。

  反正一招贏,你上你也行。

  念及此處,大家只感覺整個人頭皮發麻,心臟都有些顫抖。

  「這…這怎麼可能?」

  「你們說,蕭前輩有沒有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不知道啊,但我們是不是誤會陳前輩了?也許他其實也很強呢?」

  之前陳青松在輸給蕭辰之後,由於一招都沒有接住的表現,在散修們中間的風評驟降。

  從十大散修的排名中直接滑落到了末尾。

  但是現在,大家才發現這好像是個誤會。

  陳青松好像只是單純的運氣不好,提前遇到了蕭辰,僅此而已。

  你換別人來其實也一樣,大家都打不過,都是一招秒,那誰又比誰強?

  大家在想清楚這一點之後,頓時就感覺之前好像是冤枉陳青鬆了。

  特別是一些同為聽濤海,本來就很崇拜他的修士。

  更是直接開始鼓吹,要不是遇到了蕭辰,或許陳青松也能奪下一座擂台。

  連同陳青松自己聽著周圍人的議論,都微微挺起了胸膛。

  之前別人嘲諷他一招都接不住,確實讓他難受了好幾天。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的對手可是蕭辰,輸給他那是正常情況。

  甚至以後傳揚出去,當年他也是跟蕭前輩交過手的人,別人有這個經歷不?

  「哎,不對啊!」

  也有人突然反應過來:「那豈不是說,其實並不是體修厲害,只是蕭道友厲害?」

  之前不少人還惦記著轉修煉體,但是如今看起來好像跟這個已經沒什麼關係了。

  真正強大的並不是煉體一途,只是蕭辰這個人而已。

  擂台下眾說紛紜。

  高高的看台上,幾位元嬰真君也同樣十分意外。

  所謂自家人知自家事。

  他們對宗門內的首席弟子,尤其其中有的直接就是他們的徒弟,究竟什麼水平自然也是非常了解的。

  然而可以輕鬆擊敗自家徒弟的強敵,卻被蕭辰一招拿下。

  目睹此景,就連他們內心都大吃一驚。

  甚至臉上都罕見的露出了一絲驚訝之情。

  「這位蕭小友當真不凡!」

  雲峰真君感慨一聲:「我自問當年在金丹後期之時,也做不到如此水平。」

  他這些年漸感年歲已大,愈發喜歡有潛力的年輕人。

  在心裡有些惋惜蕭辰竟然不是他的弟子。

  罡元真君也點評道:「看其抬手之間氣血鼓動,力勁透體而出,頗有古修遺脈之象。」

  以他的眼力,自然察覺出了蕭辰動手時,那異常濃郁的氣血之力。

  這會兒愈發好奇對方究竟來自哪個隱世道統。

  更是想著有機會的話,雙方交流一番,最好可以聊一聊增益氣血的心得感悟。

  當然不是跟蕭辰聊,而是去跟他背後的元嬰真君對話乃至交易。

  一旁的鶴鳴真君格外關注戰鬥的過程。

  自然也察覺到了剛剛蕭辰的氣血異常旺盛。

  此時聽到罡元真君這個評價,頓時就明白過來,肯定是蕭辰擁有某種罕見的體修天賦。

  崇真觀內的典籍上對此就有所記載。

  類似於凡人天生神力,有些修士天生就氣血旺盛,屬於先天煉體聖體。

  如果是這樣,就很好理解蕭辰為什麼可以輕易擊敗他精心培養出來的族人了。

  氣血一道只要能高出一線,在真正的實戰中差距就大的沒邊。

  說到底擂台的距離還是太短,又有規則限制大家使用超過三階的底牌。

  體修爆發力強的特點,就可以發揮的淋漓盡致。

  以至於最後形成如此誇張的表現力。

  儘管想通了個中緣由,但是聽著下方散修們的議論被蕭辰帶偏,與一開始所期待的內容完全不符。

  鶴鳴真君心裡還是有些不高興。

  特別是想到他原本給自家侄兒準備好的太清化嬰琉璃珠,如今眼看要外流。

  更是不由得微微皺眉。

  但是再不高興,該幹的事情也沒辦法耍賴。

  周圍可還有那麼多元嬰同道都在看著呢。

  為了不丟自家的臉面,更為了不給其餘宗門留下壞印象。

  鶴鳴真君也只能不情不願的取出太清化嬰琉璃珠,遞交給一旁的童子,讓他拿下去頒獎。

  其餘幾大宗門見狀,也紛紛跟著拿出了承諾好的獎勵。

  千樞真君看到鶴鳴真君沒有找理由,心裡還有些可惜。

  畢竟說到底,終究是崇真觀弟子占據了六大擂台,千機谷弟子都被淘汰了。

  要是鶴鳴真君帶頭賴帳,那千樞真君也完全可以將靈物給賴掉。

  或許是因為崇真觀沒有達成預定的計劃。

  最後的頒獎儀式格外簡單。

  將八位擂主請到看台上,匆匆發完東西之後。

  由主事代表所有人簡單的講了幾句,特別強調了一些八方擂傳承自上古習俗,崇真觀傳承久遠云云。

  中途無論是蕭辰還是崇真觀弟子,連個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給。

  然後就直接宣布,本次八方攻擂環節正式結束。

  似乎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強調崇真觀贏得了八方擂,弱化蕭辰帶來的影響。

  只是從台下散修的反應來說,這樣做起到的效果似乎很是有限。

  大家依然在興致勃勃的討論著蕭辰和張守全,幾乎沒人關心崇真觀。

  畢竟大家對崇真觀其實又不熟。

  如果真被他們壟斷擂台,或許還能吸引大家的關注。

  然而如今這種情況下,那六名崇真觀弟子反而因為統一的身份,淪為了難以分辨的背景板,無人問津。

  為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

  崇真觀直接使出了他們準備好的大殺器。

  「各位道友,明天下午未時三刻,紫陽真君將親自在核心區開壇講道!」

  主事在台上大聲宣布,聲音藉助真元擴散到整個島上:「從午時開始,核心區的陣法將被解除。」

  「請大家記好時間,不要錯過這次機會!」

  這果然是個好辦法,涉及到自身修為,眾人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完全吸引。

  連其餘幾大宗門的弟子,心裡都不由得開始期待起來。

  大家嘴裡議論的話題,也立刻轉變成了對講道的各種猜想。

  甚至有人之間跑去了核心區外面提前排隊等候,希望可以搶一個好位置。

  也有人選擇了返回臨時住所休息,準備好好養精蓄銳,明天才能集中精力專心悟道。

  蕭辰自然沒有跑去排隊,而是回到了竹屋中。

  先激活了防禦陣法,隨後才將太清化嬰琉璃珠重新掏了出來。

  「這就是能體驗結嬰過程的奇物?」

  他看著手中幾乎透明,只有一絲清氣流轉的寶珠,心裡好奇不已。

  要說這顆琉璃珠果然不俗,當蕭辰認真盯著那道清氣流轉時。

  他竟然隱約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韻律,好像餓了的人看到了美食,渴了的人看到了美酒。

  心裡產生了想要當場煉化吸收的念頭。

  從這一點上來說,如果是悟性非凡的天才,或許單憑對太清化嬰琉璃珠的觀察,都能有所收穫。

  不過蕭辰肯定不會現在就使用掉它。

  如今他還沒有準備好突破呢。

  等什麼時候別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就緒,再用它體驗一下結嬰過程也不遲。

  屆時在體驗過程中有什麼感悟,也可以記得清楚一些,省的因為時間久遠有所遺忘。

  特意取出一個蘊靈寶盒,妥善的收起琉璃珠。

  蕭辰稍微修煉了一小會,然後提前入睡。

  第二天中午。

  核心區外面早早就聚滿了修士,都在等著陣法撤銷。

  不知什麼原因,崇真觀這次竟然在連夜整理出來的大廳內,擺滿了統一的蒲團。

  並沒有針對金丹修士和築基修士做出位置上的區分。

  當蕭辰趕在午時三刻前來時,就看到裡面大部分蒲團都已經坐滿了人。

  不過在最前面的三排,卻幾乎完全空了出來。

  除了早早抵達的張守全淡然的坐在第一排。

  其餘散修似乎沒有看到一般,自覺的擠在了後面。

  蕭辰當然不用有什麼顧忌,不緊不慢的來到了第一排盤膝坐下,一同等待了起來。

  又過了一刻鐘,絕大部分修士都趕到了現場。

  特別是許多宗門修士,紛紛徑直走向前三排落座。

  整個大廳里也開始變得嘈雜了起來。

  不過等未時一道,大家又重新變的安靜。

  開始期待起了這次大典的最後一個,也是最吸引人的講道環節。

  在焦急的等候中,時間好像都變慢了許多。

  不少修士等了半響有些坐不住,開始左顧右盼了起來,好奇紫陽真君怎麼還不出現。

  但是大家也不敢催,只要強行摁著性子繼續等待。

  足足等了大約半個時辰,底下甚至都開始出現竊竊私語了。

  這才有一道身影從後方登上講壇,施施然落座。

  「諸位久等了。」

  「我今天要講的第一點,名為收心……」

  紫陽真君倒是沒有說什麼開場白,而是直接開始從他的修煉習慣講起。

  簡單來說,就是他為了提高修煉效率,如何增加專注力,又如何堅持每天苦修八個時辰的幾則小故事。

  這段話讓好幾位真傳弟子默默點頭,似有所感。

  然而底下聽講的大部分散修,卻都有些失望。

  他們期待的可不是這些大道理,而是如何以最快的速度,提高自己修為的技巧。

  最好是那種,拿來就能直接用,用了就能直接生效的東西。

  嚴重點來說,這屬於是急功近利。

  但是散修們確實也不容易,他們可沒有宗門提供修煉資源,也不存在一天打坐八個時辰這樣的好事。

  大部分都需要忙著四處奔波賺取靈石。

  經歷的事情多了之後,修煉時也很難向赤子那樣專心致志。

  再加上本身修行資質也一般,自然就喜歡尋求各種技巧或者是捷徑。

  至於蕭辰,他聽著這些故事,則感覺有些可惜。

  對他來說,這次講道發生的時間晚了一點。

  如今有了通明之心,他從此都不需要為了專注力再去操心了。

  隨時可以入定,想什麼時候修煉,就什麼時候修煉,自由的很。

  「關於修煉的故事就說到這裡。」

  紫陽真君好像也知道了他們的想法:「接下來,我說幾點關於具體調息的細節,就先從煉化法力開始講起。」

  接著他詳細解釋了四個吐納的靈氣的小技巧,分別適用於築基修士和金丹修士。

  這次下面的情況截然不同。

  宗門弟子們無所事事,畢竟這些東西他們早都知道了。

  散修們則欣喜若狂,不少人恍然大悟,甚至有人當場激動的拍大腿,只感覺自己之前走錯了路。

  「來點有用的東西吧!」

  蕭辰心裡暗自腹誹,早知道就說這些東西,他就不來了。

  說來也巧,他心裡這麼一想。

  上面的紫陽真君,真就跟著話鋒一轉:「最後,我再說兩句關於突破大境界的心得。」

  「欲入玄門煉真形,先調龍虎伏心宮。」

  「斬卻心頭千般念,照見靈台一點明。」

  ……

  「三魂聚頂化嬰首,七魄凝霜鑄玉身。」

  「一朝脫去樊籠殼,紫氣沖霄叩天門。」

  說罷,紫陽真君竟然直接起身,轉身回了法壇後方。

  很顯然這個講道環節已經結束了。

  嗯?

  蕭辰眨了眨眼睛,這就沒了?

  你別光說詞啊,後面的講解呢?

  講道理,你要說剛剛這些內容其實是某本功法中的口訣,那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講壇底下的大部分修士都聽得一頭霧水,不少人直接傻眼。

  「不好,真君講的太過玄妙,我卻有些聽不懂了。」

  「剛剛真君說七魄凝霜,這卻是何意?那魂魄藏於體內,如何經受冰寒?」

  「最後我聽到了紫氣,難道是指紫氣東來?」

  大家趕緊互相討論,但全都是各種求助,根本沒有人能站出來幫忙答疑解惑。

  以至於不少修士都唉聲嘆氣,感覺自己錯過了良機。

  其實對於蕭辰來說,他同樣聽起來雲裡霧裡,好多地方都不太明白。

  但是他也沒有去多想別的東西,而是立刻閉目回憶,將剛剛聽到的東西現場溫習了一遍。

  說到底,人家願意講道已經很好了。

  總不能真的指望別人把自己的修煉心得,全都掰開了,揉碎了,餵到自己嘴裡。

  憑藉神識帶來的強大記憶力,蕭辰將所有口訣都牢牢記在了識海中。

  之後沒事就參悟一下,相信或多或少總能有些收穫。

  況且仔細說起來,之前蕭辰成功守擂奪得了琉璃珠,順便還獲得了百萬靈石的獎金。

  其實已經夠本了,完全沒有白來一趟。

  對他來說,講道反而變成了附帶環節,聽進一句是一句,悟得一點是一點。

  因此蕭辰倒還能保持平常心,並沒有因為聽不懂就發愁、著急。

  「各位道友!」

  崇真觀的主事重新出面:「剛剛得到消息,其餘幾位真君都有要事在身,因此沒有時間論道。」

  說到這裡,他故意頓了頓,方便眾人記住其餘宗門的高傲姿態。

  「故而本次大典的講道環節就此結束。」

  「我觀在宴席區準備了最後一場酒席,都是尋常菜,以供部分道友果腹,大家請自便!」

  眼看已經有人起身準備離去。

  主事趕忙提高音量:「最後還有件事,煩請各位道友注意!」

  「從此刻起,接下來連續三天,紅花島方圓千里之內,都由我崇真觀弟子日夜巡邏。」

  「任何人不管是私仇還是公怨,都不得在此範圍內動手。」

  「否則一應後果自負,多謝大家的配合!」

  這對蕭辰來說倒無所謂。

  之前故意釣魚想騙劫修沒有成功,如今他的實力已經暴露了一部分,在這島上應該沒幾個人敢對他動手。

  所以這次他本來也不打算繼續嘗試。

  「接下來該去哪兒呢?」

  蕭辰一邊來到宴席區端了兩盤靈獸肉一壺靈酒,一邊思考起了接下來的動向。

  雖然由於攻擂多留了幾天,但是眼下距離蒼苒秘境開啟,依然還有一個半月。

  對別人來說,這個時間已經非常緊迫。

  縱然有靈梭相助,也必須馬上出發。

  然而以蕭辰的速度,從這裡趕過去只需要差不多半個月。

  哪怕提前預留幾天時間,也還有半個月左右的時間可以安排。

  其實他現在也沒什麼好計劃的東西,無非就是為了結嬰做準備。

  仔細盤算了一下,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主要有三件大事。

  找人煉製破階靈丹,收集九竅通明玉的線索,想辦法尋找其餘煞氣。

  前者相對最簡單,後者目前看來是最難的一項。

  主要之前都已經知道無光海可能存在煞氣,偏偏現在還不好回去確認消息的真假,你說這找誰說理去。

  「那就還是先去坊市好了。」

  沒有過於糾結,蕭辰決定先從簡單的事情做起:「去拜訪附近的四階丹師,幫忙煉製破階靈丹,順便探聽一下別的情報。」

  兩口乾掉面前的酒肉,他起身離開了紅花島。

  徑直趕去了距離自己最近的聽浪坊市。

  聽浪坊市光看名字,就知道跟雲濤劍廬脫不了關係。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儘管其相比於蒼溟坊市在整體規模小了很多,但是單論主島來說也是完全不差。

  只不過在聽浪坊市中心沒有了發財牆。

  取而代之的是坊市入口處,那一整排長達數百丈的通緝令。

  「嚯,這麼多劫修?」

  初來乍到的蕭辰看著一大排紅字,微微有些吃驚。

  這是不是稍微多了一點。

  仔細一看才發現,這裡並不只是掛著聽濤海的通緝,還特意匯總了其餘地方的通緝令。

  早已經不單單是一種威懾,同時也成為了聽浪坊市一個代表性的標誌。

  「有點意思!」

  看著不少同樣第一次前來這裡,站在通緝令前觀摩的散修,蕭辰頓時就理解了這背後的用意。

  他也有意放慢了自己的腳步,饒有興致的邊走邊看。

  「嗯?」

  突然,蕭辰目光一凝。

  他竟然在這裡看到一張關於『陳逍』的通緝令,其下方還特意加了一行醒目的備註。

  說明了這是從西側,遠在千萬里之外的風暴海帶回來的特殊紀念品,故而並不具備實際效力。

  旁邊依次排列的,還有關於內海鼎鼎大名的『白鬍子』『紅牡丹』等等。

  跟蕭辰之前在萬仙群島的關卡處,看到過的前十名一個不落,且同樣只是無效的展覽品。

  看著這些稍微有點眼熟的通緝令。

  如今他相比當初剛到東域,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心態。

  話說回來,這算不算是另一種他鄉遇故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