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21章 主人是這方世界的神,她怎麼會死呢!

  小幼崽堅定的抬起頭看向鳳梧,「姐姐,我願意跟著你!」

  鳳梧見他堅持也沒有再說什麼。

  既然如此,到時候讓他和兔月一起留在白鶴部落就好了。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

  「那你以後就跟著我吧。」

  小幼崽聞言很是高興,他紅著眼睛看向鳳梧,眼裡都是不可置信。

  「姐姐……我真的可以跟著你嗎?」

  「嗯,你叫什麼名字?」

  看著紅著眼眶的幼崽,鳳梧軟了語氣。

  「我……我沒有名字,他們都叫我小殘獸或者叫我雜種。」

  小幼崽有些不好意思,磕磕絆絆的開口。

  鳳梧聞言,心裡對小幼崽的雄父和雌母更加厭惡了。

  「那你的雄父和雌母沒有給你起名字嗎?」

  鳳梧不理解,就算是殘獸,那也是自己的幼崽。

  給他取個名字不過分吧。

  「雄父和雌母說,反正我遲早要死的,取了名字到時候就留了念想了。」

  「他們想起我會傷心。」

  小幼崽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

  他其實是不想哭的,只是一想到雄父和雌母把自己拋棄就想哭。

  兔月心腸軟,聽到小幼崽這麼說,忍不住也跟著紅了眼眶。

  「雌主,我們給他起個名字吧,這也太可憐了。」

  「忘記巫醫怎麼和你說的了,不要哭,免得哭瞎了眼。」

  鳳梧伸出手,溫柔的給兔月擦去眼淚。

  兔月聞言,只能生生止住了眼淚。

  「我就是覺得小幼崽太可憐了。」

  鳳梧無奈,只能嘆了口氣,看向一旁的小幼崽。

  「你的獸型是什麼?」

  「我是一隻蝙蝠獸人。」

  小幼崽緊張的看著面前的漂亮姐姐,他很期待自己的名字。

  有了名字,他以後就不用被人叫雜種或者小殘獸了。

  鳳梧聞言,認真思考了一會再開口。

  「那你叫夜蝠吧。」

  蝙蝠喜歡夜間出行,叫夜蝠剛好合適。

  「我有名字了,我以後就叫夜蝠,謝謝漂亮姐姐。」

  夜蝠高興得手舞足蹈,恨不得昭告天下,他有名字了。

  開心後,他的小肚子就開始傳來咕嚕嚕的叫聲。

  他有些尷尬的看著鳳梧,捂著肚子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姐姐你們那個肉還吃嗎?」

  「不吃可以給我吃嗎。」

  他越說聲音越小,恨不得把頭低到胸口去。

  「那個都沒有多少肉了,我去重新給你做。」

  既然決定收了小幼崽,那他就是自己人了。

  夜蝠既然跟了她,自然不能讓他餓肚子了。

  「我……我吃那些就可以的。」

  「我之前也是吃別人不要的內臟,這裡還有肉,這已經很好了。」

  說完,他看著烤全羊的骨頭咽了咽口水。

  兔月轉過身,偷偷抹眼淚。

  夜蝠這小幼崽太可憐了。

  之前他也見過不少被雄父雌母拋棄的小幼崽,他心裡也沒有多大的觸動。

  畢竟在獸世都是優勝劣汰,強的就活下來,弱的就去死。

  每次他看到都是會給他們點吃的,其他的他也管不了那麼多。

  可現在有了幼崽後,他就看不得這些。

  「別吃了,我重新去給你給你做!」

  兔月說完就往森林跑去,鳳梧見兔月去了,只好作罷。

  她溫柔的拉著小幼崽的手往火堆靠近,可小幼崽沒有動。

  「姐姐……我怕。」

  鳳梧這才記得獸世大陸的獸人都害怕火,只能拉著他在原地坐著等兔月。

  鶴白也坐在她的身邊,長臂一攔,把鳳梧摟在懷裡。

  「雌主,你冷的話你就去那裡烤火,我陪夜蝠在這裡坐。」

  鳳梧在鶴白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輕聲開口。

  「有你抱著我,我不冷。」

  說完,她看向一旁的夜蝠。

  「你要是冷,你可以去洞裡躲一下。」

  夜蝠搖搖頭,安靜的坐在鳳梧的身邊。

  「姐姐我不冷的,我都習慣了。」

  鳳梧聞言沒有再說話,只是琢磨著到下一個部落,就帶夜蝠去換套獸皮。

  其實剛剛那羊皮也可以,只是要把羊皮做成能穿的獸皮工藝有點複雜,還要等很長時間。

  與其慢慢做,還不如拿著羊皮去和別人換。

  一塊完整的羊皮換一個小幼崽穿的獸皮,大家都會很樂意的。

  樹上的烏圖看著像一家三口的人,心裡的落寞更甚。

  那小幼崽想跟著主人,主人就讓他跟了。

  可自己想跟著她,她卻不給自己跟,還說她不是自己的主人。

  烏圖閉上眼睛,不肯再去看。

  等兔月回來重新做了吃的給夜蝠,感覺到他們都進洞了,烏圖這才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洞,不知道這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他從樹上飛了下來,變成了獸人形狀坐在了洞外。

  這裡能離主人近一點,要是遇到什麼危險他也能保護她。

  他靠在石壁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他想做一個預知夢,他想看看自己和主人到底有沒有可能。

  烏圖睡著後,就進入了夢裡。

  在夢裡他看到了主人的臉,和幾個陌生雄性的臉。

  在夢裡面,雌主單槍匹馬去萬獸城救她的獸夫。

  主人飛在天上,手裡是她召喚出來的神火。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一個雌性,眼裡都是厭惡。

  她說,[花羽放了狐景他們,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地上那個陌生的小雌性看到主人,不僅不害怕,反而得意的笑了。

  [鳳梧你不會以為你會召喚神火我就會害怕吧?]

  [你會召喚神火,我難道不會召喚雨嗎?]

  地上那個陌生的小雌性嘴裡念念有詞,天空頓時陰沉了起來。

  不一會大雨就把主人的手裡的神火滅了,主人沒有了神火的加持,被那陌生的小雌性活捉了。

  那小雌性看著主人的臉,眼裡都是嫉妒,她拿起鋒利的石頭想去劃傷主人的臉,但被主人躲開了。

  主人趁著那小雌性笑得開心,突然反擊,搶過那小雌性手裡鋒利的石頭,劃破了那小雌性的喉嚨。

  那小雌性走後,周圍的獸人都朝主人的命脈打了過去。

  主人不敵,被打得連連敗退。

  他那幾個獸夫見狀,想上前幫她,都被那些實力強大的獸人給殺了。

  看著死不瞑目的主人,烏圖嚇得從夢裡醒了過來。

  「不!」

  他全身都冒出了冷汗,大顆大顆的汗珠從他俊美的臉上滑落。

  不應該是這樣的,主人是這方世界的神,她怎麼會死呢!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