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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終於會飛了

  啄木鳥巫醫來到鶴白的房間,瞥了鶴唳一眼,淡定的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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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出手,在鶴唳的人中掐了一下,鶴唳就醒來了。

  鶴唳醒來的那一刻,顫抖著聲音開口。

  「去,發動白鶴部落的獸人去找少主!」

  要是鶴白真死了,他要怎麼辦?

  早知道他就不騙他吃下那顆泡了迷情果汁的果子了。

  鶴鳴收到命令,轉身吩咐了下去,今天整個白鶴部落的人都動了起來。

  大家都在找鶴白,而鶴白並不知道,抱著他香香軟軟的雌主睡得香甜。

  小黑蛇看著相擁的兩人,更心塞了。

  他什麼時候才能化形,他也想變成獸人,然後抱著小雌性睡覺。

  小黑蛇低垂著腦袋走出了門,他現在要努力升級,爭取化型。

  鳳梧不知道,今天晚上有一條小黑蛇為了化型,拼命吞食。

  小黑蛇不停的吃吃吃,看著天差不多亮了,他才慢悠悠的回家盤在鳳梧的脖子上。

  鶴白在小黑蛇回來的那一刻就知道了,看他居然盤在自家雌主的脖子上,頓時有些不爽。

  雖然他只是一條小蛇,但不懂為什麼,他總感覺這小蛇是一個成年的獸人。

  鶴白感覺自己大概是瘋了,他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

  他搖搖頭,努力忽視自家雌主脖子上的那條小黑蛇,沉沉睡了過去。

  他睡得很沉,自從雌主消失後,他就好久沒有睡過這麼好的覺了。

  翌日早上,鳳梧早早就醒來了,看著還在熟睡的鶴白沒忍住打攪他。

  他應該是好久沒有睡個好覺了,眼底下都是烏青的一片。

  鳳梧很心疼,估計是這一年找她沒有睡好。

  她睜著眼睛無聊的看著屋頂,過了許久,鶴白才醒了過來。

  看著自家雌主無聊望天的樣子,他心裡很是甜蜜。

  她應該醒了很久了,看到他沒有醒,怕吵到他才沒有起床的。

  「雌主~」

  剛醒來的男人聲音沙啞又好聽,此刻正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還睡嗎?」

  如果鶴白還睡,她估計得現在起床了。

  她躺著一動不動好難受。

  「不睡了。」

  他坐起來,伺候著小雌性梳洗完後,自己才不緊不慢的洗漱。

  等做完這一切後,鶴白就去做飯,兩人是吃飽了才飛回白鶴部落。

  這一路上鳳梧飛得跌跌撞撞,有好幾次從空中摔下來,都是鶴白在下面接。

  鳳梧難受的皺了皺眉。

  平常看著鷹玖和鶴白飛得都很容易,現在輪到自己飛了,沒想到會這麼難。

  「沒事的雌主,你多練習幾次就會了。」

  鶴白寵溺的把人抱到地上,教她怎麼飛。

  鳳梧學得認真,鶴白也教得認真,不一會鳳梧就學會了,雖然還是飛得不穩。

  「鶴白,我學會了!」

  鳳梧很高興,在天上轉了好幾個幾圈。

  脖子上的小黑蛇還是第一次上天,低頭看著地上很是新奇。

  「你是不是也很喜歡?」

  鳳梧看著小黑蛇的模樣覺得很好笑,又帶著小黑蛇飛了幾圈。

  小黑蛇高興得直發出嘶嘶的聲音。

  好玩,太好玩了!

  鶴白站在原地,等一人一蛇玩夠了這才飛上前。

  「這裡離白鶴部落還有一段距離,雌主你是想自己飛還是讓我抱著你飛。」

  「你抱著我吧。」

  鳳梧伸出手環住了鶴白的脖子。

  雖然會飛很好玩,但也是真的累。

  真是辛苦之前鷹玖抱著她往溫泉來回飛那麼久。

  鶴白沒有說話,只是把人穩穩的抱在了懷裡就朝白鶴部落的方向飛了過去。

  而另一邊的鶴唳聽到還沒有找到鶴白,又差點暈了過去。

  是他,是他害了鶴白。

  他也沒有想到鶴白對鳳梧小雌性這麼愛,非他不可。

  他寧願死,也不願意和鶴雲交配。

  時間又過去半天,他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是不是鶴白中毒誤飛到了猛獸的地盤被猛獸吃掉了,要不然為什麼他們去哪裡找都找不到。

  就在鶴唳絕望,準備接受事實的時候,鶴鳴高興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

  「首領,少主回來了!」

  鶴唳一聽,刷的一下從木墩上站了起來,朝門外跑去。

  看著門口的一對壁人,他恍惚了一下。

  鶴白這是從哪裡找來這麼漂亮的小雌性。

  還有,鶴白不是非鳳梧小雌性不可嗎?

  那眼前這個漂亮的小雌性又是誰?

  鶴唳心中有太多疑問了,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

  還是鶴白笑著拉著鳳梧的手上前給他介紹。

  「雄父,這是我雌主。」

  說到雌主兩個字的時候,鶴白的眼裡都是帶著笑意的。

  「雄父你好,我叫鳳梧,是鶴白的雌主。」

  鳳梧走上前,輕聲和鶴唳打招呼。

  「好!好啊!」

  「有什麼事進來說。」

  原來她就是鳳梧小雌性,長得這麼漂亮,難怪鶴白念念不忘。

  鶴白聞言,拉著鳳梧的小手走進木屋。

  鶴唳看著鳳梧連連點頭,越看越喜歡,也就只有這麼好看的小雌性才配得上鶴白。

  「你小子原來去找鳳梧小雌性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剛剛他連怎麼和雌主說都想好了,沒想到峰迴路轉,自家的崽還活著。

  說到這個,鶴白不滿的看著自家雄父。

  他理解雄父想抱幼崽的心,可是這也不能給他下藥啊。

  要是他沒有力氣跑,和鶴雲發生了什麼,那他也不要活了。

  就算他跑出去,要是沒有遇到雌主,他還是會死。

  「咳咳咳,我這不是著急嘛。」

  鶴唳輕咳一聲,他被鶴白看得很不好意思。

  其實在得知鶴白不見的時候他就後悔了。

  好在現在什麼事都沒有發生,要不然他罪過就大了。

  鶴白沒有說話,他雖然不滿自家雄父,但也不會說什麼。

  他知道雄父就是著急了,他不怪他。

  況且,要不是他給自己下藥,自己又怎麼得償所願。

  想到這,鶴白不動聲色的拉住鳳梧白嫩的小手。

  鶴唳見兩人恩愛的模樣,有些尷尬,就想找藉口出去,但被鶴白攔住了。

  「雄父我有事想和你說。」

  鶴白沒有忘記自己回來的主要目的,他把事情潤了一下,把不該說的事都隱瞞了。

  鶴唳沒有意見,只有跟在雌主身邊才有機會和雌主生崽子。

  鶴白見自家雄父這麼爽快就答應了,覺得有些意外。

  和他告別後,就拉著鳳梧的手走了。

  等走出白鶴部落後,鳳梧才疑惑開口。

  「鶴白你不去和你雌母告別嗎?」

  「我雌母在金獅部落。」

  「我之前和你說過,我雌母的獸夫很多,他每個獸夫的身份都不一般。」

  「大部分都是部落里的首領,她每隔一個月都會去陪一個獸夫。」

  鳳梧沒有再說話,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