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豹晟道完別後,鳳梧這才看向一旁的鷹玖。
「鷹玖,等我回來你再帶我去溫泉泡澡吧,好久沒有去了。」
「好。」
想到他上次抱她去泡溫泉,她對自己又啃又咬,他的臉就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上面的牙印已經沒有了,她還是咬得太輕了。
要是牙印一直留在上面有多好啊。
和所有人都告別完後,他看向一旁神情落寞的狼青。
她不知道怎麼面對狼青。
之前她失憶,她以為她就只有狼青一個獸夫,還和他承諾只要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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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自己恢復記憶了,得知自己除了狼青之外還有六個獸夫。
曾經的承諾好像變成了笑話。
面對失憶的狼青來說,他就是她唯一的獸夫。
鳳梧斟酌了許久,還是不知道怎麼和狼青說。
狼青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主動和她說話。
「雌主是有話但不知道怎麼和我說嗎?」
在得知她還有別的獸夫的時候,他是有點吃醋的。
但後來又釋然了,她這麼優秀又漂亮,有很多獸夫是很正常的。
而且他和狐景他們還是舊相識,等恢復記憶了,相處起來也不費勁。
「狼青對不起,和你說這輩子只要你一個獸夫的話食言了。」
鳳梧很愧疚,在她看來承諾過的話沒有完成,她很對不起狼青。
「雌主你不用道歉,你並沒有做錯什麼。」
「能獨占你一個多月的時間我已經很滿足了。」
「而且我相信你曾經說只要我一個獸夫的話都是真的,我很開心。」
狼青溫柔幫她把被海風吹亂的頭髮別到耳後,就像曾經每一天做的那樣。
「狼青謝謝你!」
鳳梧感動的抱住他勁廋的腰,小臉緊緊貼在他健碩的胸膛上。
他們總是這麼溫柔,無限包容自己。
她想,她就這有愛的相處中慢慢喜歡上他們的吧。
可惜她沒有談過戀愛,腦子太遲鈍,沒有明白他們的愛意。
「哭什麼。」
狼青感覺到胸間被燙了一下,低頭一看他才發現她哭了。
他伸修長的手指,輕輕給她擦去眼淚。
「我就是太感動了。」
鳳梧吸了吸鼻子,覺得有些丟臉。
她平時都不哭的,沒想到短短兩天她就要把一整年的眼淚哭幹了。
「感動你就多喜歡我一點。」
狼青用開玩笑的語氣把這話說出來,其實他的心裡很緊張。
他……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妒夫?
「好!我每天都比今天多喜歡你一點!」
鳳梧把臉埋在她胸前,悶悶的說出口。
這還是她第一次說情話,感覺有點……羞恥。
狼青看到她這嬌羞的模樣,沒忍住笑了出來。
爽朗的笑聲,讓鳳梧臉更紅了。
她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臉,兇巴巴的瞪了狼青一眼就跑了。
「我們走吧。」
鳳梧朝漁歌走去,迫不及待的離開。
太羞恥了。
「不多說幾句嗎?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找到,你什麼時候能回來。」
漁歌看著岸邊深情看著她的六個俊美獸夫,聲音悶悶的。
「不了,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該交代的也已經交代完了。」
她現在耳邊都是狼青的笑聲,臉更紅了。
漁歌沒有說話,帶著鳳梧朝海中游去。
蛇焱看到這一幕,著急的想跟上前,但被狐景攔住了。
「雌主說你的傷口不能再碰水了。」
其實小雌性沒有說,是天自己說的。
小雌性讓他幫她看好蛇焱幾人,他自然要好好幫她看著。
要是蛇焱又不小心感染,她知道會傷心的。
蛇焱聽了狐景的話,沒有再追上去。
他不能碰水了,不然雌主會生氣的。
六人站在岸邊一直看著海面,直到兩人的背影都消失不見,這才轉身離開。
漁歌把鳳梧帶回自己的宮殿,高興的給他介紹自己剛得到的寶物。
本來這些是他要送給她的,可最近母王管太嚴了,沒有得去找她,這才越堆越多。
「小雌性你喜歡嗎?喜歡都給你!」
漁歌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鳳梧,獻寶似的把一條珍珠項鍊獻給了她。
這是用他的眼淚做的,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
「謝謝你漁歌,很漂亮,但我不能要。」
她要做個好雌主,不能到處沾花惹草,讓狐景他們沒有安全感。
漁歌很是失落,他把那條珍珠項鍊放回了貝殼裡。
她肯定是不喜歡項鍊才這麼說的。
沒關係,他還準備了手鍊和戒指,總有一個她喜歡的。
漁歌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從貝殼裡拿出了一條藍色的珍珠手鍊和戒指遞給她看。
「小雌性你是不是不喜歡項鍊,沒關係,你要不喜歡我還有手鍊和戒指。」
看著瘋狂對自己表達愛意的漁歌,鳳梧低頭想著怎麼拒絕。
可漁歌學聰明了,她一低頭,漁歌就知道她要拒絕自己。
他趕緊轉移話題,「沒事的,要是不喜歡你和我說,我帶你去我母王的寶庫找。」
「她那裡有好多漂亮的東西,都是別人送給她的。」
漁歌絮絮叨叨的說了好多,就是不讓她有機會拒絕自己。
「漁歌……。」
鳳梧想打斷他的話,漁歌就捂著耳朵哭了起來。
「嗚嗚嗚,你不要說,我不想聽。」
「只要我聽不見,你就沒有拒絕我。」
漁歌自欺欺人的把自己的耳朵捂上,蹲在地上,直掉小珍珠。
一顆顆帶著淡藍色的小珍珠滾到鳳梧腳邊,鳳梧伸手把小珍珠撿了起來。
發現漁歌的眼淚和剛剛她給自己那條項鍊的小珍珠一模一樣,看來那是漁歌用自己眼淚做的。
漁歌的愛太熱烈了,鳳梧有些抵擋不住。
她想直接開口斷了他的念想,可一想到漁歌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還幫了他們這麼多次,她就說不出口。
既然說不出口,鳳梧只好裝傻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這樣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對她和對漁歌都好。
「別哭了,我很喜歡。」
鳳梧從貝殼裡拿出珍珠手鍊,朝自己的纖細的手腕戴了上去。
「你看,我戴上了。」
淡藍色的珍珠手鍊戴在她纖細的手腕上發出瑩潤的光輝,襯得她皮膚更白了。
「很好看。」
漁歌停止了哭泣,真誠的誇了鳳梧。
一想到這手鍊是用自己的眼淚做的,他就很開心。
這樣算不算他們親密接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