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魚頭你快過去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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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歌看了站在一旁傻愣愣的老魚頭,有些恨鐵不成鋼。
小雌性都暈倒了,他還看!
「哦,好!」
老魚頭確實傻了,他第一次見到這麼多血。
他顫顫巍巍的來到鳳梧面前,伸出手在她手腕上探了探。
發現人沒事,就是太傷心暈過去了。
「王子殿下人沒事,就是太傷心暈過去了,等會就會醒了。」
漁歌聽到老魚頭的話,鬆了口氣。
他一臉複雜的看著昏迷不醒的小雌性和已經失血過多死去的兔月。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隨手一救的獸人,就是小雌性的獸夫。
「王子殿下,我們現在要回去了嗎?」
老魚頭看著一臉深沉的漁歌,完全猜不到他心裡在想什麼。
「老魚頭這天這麼熱,要是把他放任不管一直晾在沙灘上,估計很快就會臭了吧?」
漁歌伸手指了指兔月,把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
「是這樣。」
老魚頭不知道漁歌問這個幹什麼,但他還是點點頭回答了漁歌的問題。
「我記得我們族裡有一個冰棺,把屍體放下去能保住屍身不爛是吧?」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他們人魚族有一顆珠子,人死了吃下去就能復活。
就是這顆珠子只有歷代女王才知道在哪裡。
他剛剛目睹了小雌性因為自己獸夫死了,哭得那麼傷心難過。
他不想看見她難過,他只想看到她開心。
「王子殿下你是想……。」
老魚頭瞪大了眼睛,他沒有想到漁歌會把主意打到他們人魚族的救命珠子上。
「是,我想!」
漁歌認真的看著老魚頭。
「不行!」
「這絕對不可以!」
有了那顆珠子,就相當於比別人多了一條命。
那顆珠子是給歷代女王保住性命的,而不是拿去救別人!
「老魚頭你別那麼緊張,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就是想著小雌性暈了過去,還沒有來得及和她獸夫好好道別。」
"我就想著把人帶去海底宮殿的那口冰棺存放,等小雌性醒了我再把人給她送過來。"
「你也不想看他們兩個相愛的人不得善終對不對?」
漁歌知道老魚頭在意什麼,故意挑他愛聽的說。
他也知道要是和老魚頭說自己打那顆珠子的主意,老魚頭肯定不會同意他把人帶進人魚宮殿。
只有避重就輕,老魚頭才會答應。
「嗚嗚嗚,太感人了!」
「王子殿下你說得對,是該讓他們兩個好好道個別。」
他自己愛而不得,也不願意看到別人不得圓滿。
漁歌忽悠完老魚頭後,這才看向狼青。
還沒有等他說什麼,狼青就主動開口。
「你帶兔月走吧。」
漁歌和老魚頭的對話他都聽見了,他和漁歌的想法一樣,想要她再好好和你兔月道別。
漁歌沒有說話,和老魚頭帶著兔月離開了海邊。
等人都走後,狼青這才彎腰把昏迷的小雌性抱了回去。
他對兔月的死沒有什麼感覺,因為他還沒有恢復記憶。
但一想到有人把他雌主弄傷心了,他就很生氣。
要怪就怪那個傷害兔月的獸人。
「睡一覺就好了。」
「等你醒來,我什麼都給你解決好了。」
看著還在夢裡哭泣的小雌性,狼青憐愛的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
狼青親完之後,就冷著臉轉身離開。
他出洞後就開始挨家挨戶的問沙灘上發生的事。
大部分的獸人看到他冷著臉又來勢洶洶,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狼青根據獸人們提供的地址朝野豬獸人的洞穴走去。
「砰!」
狼青一拳打碎了堵在洞口的石頭,巨大的響聲把野豬獸人嚇了一跳。
「誰啊!敢在我的地盤撒野!」
野豬獸人罵罵咧咧的走出了洞,看到來勢洶洶冷著臉的狼青,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狼青身上七階獸人的氣息讓他很是害怕。
「這位大人有事嗎?」
野豬獸人在腦子裡搜索自己是否得罪過狼青,發現沒有後,鬆了口氣。
「大人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我不記得我得罪過你啊。」
野豬獸人小心翼翼的開口,根本不敢去看狼青的臉。
「沒有找錯,我找的就是你!」
狼青說完,雙手彎曲成爪,直直朝野豬獸人的脖子抓去。
野豬獸人很是靈活,在狼青伸爪子過來的時候就避開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被劃傷的脖子,冷著臉看向狼青。
「我到底幹了什麼得罪你的事,讓你想取我性命!」
既然好話說不通,野豬獸人也不打算和他好好說了。
反正橫豎都是一死,他要死也要做個明白鬼。
說不定這裡面有什麼誤會,他還能撿回一條命。
「沙灘,海邊,兔獸人,還需要我繼續說嗎?」
狼青冷著臉看著野豬獸人,眼裡都是冷意。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野豬獸人脖子上傷,輕嘖出聲。
都說野豬皮厚,現在看來是真的。
「你是那兔獸人什麼人?你是來替他來出頭的!」
野豬獸人那個後悔呀,要是知道那兔獸人背景這麼硬,他就不出頭了。
現在好啦,小雌性沒有追到,還給人魚族的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現在更是被他的家人追殺過來了。
狼青看著野豬獸人因為害怕而冒出的冷汗沒有說話,雙手再次彎曲成爪朝野豬獸人的脖子抓了過去。
他和將死之人沒有什麼好說的。
「我也是被騙了啊!」
「那頭梅花鹿小雌性說,那個兔獸人想強迫她,還打傷了她。」
「我為了入她的眼才幫她出頭的!」
「我也是受害人,你不能殺我!」
野豬獸人上竄下跳,連連救饒。
「和獸神去懺悔吧!」
但狼青才不聽他說什麼,直接扭斷了他的脖子。
他嫌惡的把野豬獸人的屍體丟在地上,就大步走了出去。
他沒有記錯的話,還有三個人讓雌主傷心了。
殺了他們,也算是為兔月和雌主報仇了吧。
狼青走後,圍觀的眾獸人才敢走了出來。
看著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野豬獸人,大家都有些後怕。
還好他們忍住了,沒有替梅鹿出頭去欺負那個兔獸人。
要不然這野豬獸人的今天就是他們的明天。
「太兇殘了!」
不知道是誰起了頭,所有獸人都紛紛開口指責狼青。
消息傳播很快,不到一會就傳到了梅鹿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