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白激動得臉色發紅,恨不得當場問狐景怎麼做。
但看著他後面還有很多獸人在看,只好閉上了嘴。
要是到時候人家不願意教他們呢。
一切都只能等回到樹屋後再問。
鶴白壓住心裡的好奇,熱情的幫他們把東西搬進自己的樹屋裡。
等把所有的東西都搬完後,鶴白又拿乾淨的獸皮遞給他們。
「擦擦身上的雨水吧。」
「要是不想穿身上濕透的獸皮,你們可以穿我的。」
鶴白說完,把自己的獸皮都拿了出來。
虎闕拿著鶴白遞過來的獸皮,心裡有些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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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他那麼罵他,他還不計前嫌給他拿獸皮擦雨水。
還收留了他們,他是好人!
「對不起!」
虎闕越想越覺得自己不對,立馬和鶴白道歉。
雖然他不喜歡鶴白纏著壞雌性,但人家幫助了他們,該說謝謝還是要說謝謝。
「沒事,我知道你就是太擔心你的雌主才口不擇言。」
鶴白一愣,笑著接受了虎闕的道歉。
剛剛他確實有點生虎闕的氣,但現在他道歉後,他就什麼氣都沒有了。
畢竟以後他要是和小雌性結為伴侶,他們就是一家人了。
虎闕臉色微紅,他沒有想到鶴白這麼好說話。
等兩人寒暄完之後,他這才看向躺在地上的蛇焱。
「他這是怎麼了?要不要請巫醫來看看?」
鶴白記得蛇焱,他對這個蛇獸人的印象一點都不好。
他占有欲太強了,直接幫小雌性拒絕了自己求愛。
「麻煩了。」
狐景朝他微微頷首感謝,端的是一副翩翩有禮的貴公子。
鶴白對狐景的印象很好。
「鶴鳴,去請啄木鳥巫醫過來給客人看看。」
他轉頭朝外面的鶴鳴叫了聲,鶴鳴不情不願的走了。
他不喜歡這一家子。
什麼人嘛,還敢罵他們少主!
雖然道歉了,他還是討厭他們!
「誰受傷了?」
人未到,聲先到。
啄木鳥巫醫拿著藥箱顫顫巍巍的走了進來。
抬頭一看,發現是鷹玖幾人瞪大了眼睛。
「怎麼是你們?」
「難道你們又把你們雌主弄傷了?」
「我都和你們說過了,年輕人要節制,你們就是不聽!」
鷹玖被啄木鳥巫醫罵得臉色發燙,趕緊打斷了他。
「巫醫不是我們的雌主,是他。」
鷹玖伸手朝昏迷在地上的蛇焱指去,啄木鳥巫醫發現不是鳳梧這才閉上了嘴。
「你們認識?」
鶴白看著啄木鳥巫醫和鷹玖幾人熟悉的樣子,有些奇怪。
他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之前他們和小雌性交配,把小雌性欺負狠了,小雌性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
「這不,不放心叫我過去看看。」
啄木鳥巫醫雲淡風輕的說完這話,狐景幾人臉都臊得慌。
這事明明是蛇焱做的,結果他這個罪魁禍首昏迷了,啥也不知道。
這麼尷尬的時刻全讓他們替他受了。
看著鶴白和鶴鳴若有所思的臉,狐景幾人臉燒得更厲害了。
「沒事,一下就醒了。」
啄木鳥巫醫見沒有人回話,也不生氣自顧自的開口說話。
他檢查完人就走,只留下狐景和鶴白幾人臉臊得慌。
「咳咳咳,我想問一下你們能站在水面上的節節樹是怎麼做的嗎?」
「我想做幾個把他們綁在樹上,這樣那些分不到樹屋和山洞的獸人也可以站在上面休息。」
白鶴部落地勢高,水只淹到他們的胸口處。
如果有竹筏能讓獸人們站在上面,也總比站在水裡好。
「可以,你問兔月吧,那些竹筏都是兔月做的。」
狐景淡漠開口,答應了下來。
人家收留了他們,他們自然不能拒絕人家。
「好!那我這就叫人去拿節節樹做竹筏!」
「等竹筏做好之後,我就派人去找小雌性。」
鶴白很是開心,說完這話就招呼著人去砍節節樹了。
鶴白走後,樹屋裡都是自己人。
「我現在就想去找雌主,難道我們真要等他們把竹筏做好了,才去找雌主嗎?」
兔月紅著眼睛,屈強的看著狐景。
他現在只想找雌主,不想教他們怎麼做竹筏。
兔月的話剛落下,虎闕幾人也抬頭朝狐景看去。
他們和兔月的想法一樣,有什麼事能比找雌主更重要的。
「我知道你們擔心雌主,只是那片水域的水流太湍急了,而且還有暗流。」
「單憑我們自己根本找不到雌主。」
「況且那暗流把雌主帶去哪裡我們都不知道。」
「如果只憑我們的力量一點一點的找,雌主和狼青只怕會凶多吉少。」
「但有了鶴白部落的幫助就不一樣了,人多力量大,我們能保證用最短的時間找到雌主和狼青。」
狐景苦口婆心,要是真那麼簡單,他剛剛就跑出去找了。
水流那麼湍急,要是沒有竹筏,就算鶴白答應幫他們找小雌性也沒有辦法過去不是。
兔月幾人都明白了狐景話里的意思,他們這是關心則亂。
兔月幾人明白了,但虎闕不明白啊。
「鶴白不是答應我們了嗎?」
「我們現在去叫他們一起去找雌主不就好了!」
虎闕著急得在樹屋裡來回踱步。
真是急死他了。
「沒有竹筏人家怎麼幫我們找?」
狐景有些頭疼虎闕的智商,這是沒長腦子,全長在肌肉上了。
他本來也不想和虎闕解釋這麼多,但不說又怕虎闕做傻事。
壞人絞盡腦汁,不如蠢人的靈機一動,說的就是虎闕。
虎闕:「……。」
聽著狐景無奈的語氣,他怎麼感覺自己被鄙視了。
他抿了抿嘴,不再說話。
狐景見幾人都安靜了,把鶴白準備好的獸皮分給他們。
「換下吧,免得一下著涼了。」
狐景只感覺自己像老媽子一樣,照顧著幾個不懂事的孩子。
幾人都沒有說話,默默的換起了獸皮。
善良的虎闕給自己換好獸皮之後,還不忘記給蛇焱換上。
大家看著虎闕幫蛇焱換獸皮,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一個句話。
虎闕愚蠢,而勝在善良。
大家把濕的獸皮換下後,就盤膝而坐,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許久,鶴白的聲音才從外面傳了進來。
「節節樹都拿過來了,我們現在要怎麼做?」
兔月一聽節節樹拿過來,擦乾眼淚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他要做好多好多竹筏,這樣雌主就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