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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強迫、囚禁,他還真敢!

  聽著虎闕吐槽的話,狐景目光深沉。

  有什麼地方是能屏蔽虎闕的嗅覺的,那就是水。

  可他們連著在這附近大大小小的河流都找了個遍,就是沒有發現他們兩個的身影。

  他也懷疑過水下有他不知道的溶洞,也讓虎闕幾人去找了,但都一無所獲。

  那麼,蛇焱到底把小雌性藏在哪裡了?

  「你們確定把附近水域都找了?包括水底下?」

  「找了。」

  虎闕在一傍罵罵咧咧的開口,這蛇焱到底把壞雌性藏哪裡了?

  天上地下水底都找了個遍,就是沒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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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蛇焱有神力不成?

  兔月聽到幾人的談話,擔心得直掉眼淚。

  嗚嗚嗚,雌主你到底去哪了?

  兔月好想你。

  聽到嗚咽聲,大家都朝兔月看去,直愁眉。

  哭哭哭,就知道哭。

  聽了虎闕吐槽蛇焱的話,狐景靈光一閃,站起身走了出去。

  他不相信這世界上還有人能憑空消失!

  除非他是獸神!

  別人找他不放心,他還得親自去看看。

  「狐景你去哪裡?」

  虎闕見狐景急匆匆的離開,大聲的叫住他的名字。

  狐景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下山的腳步。

  狼青和鷹玖對視一眼,不動聲色的跟了上去。

  應該是狐景想到了什麼,這才這麼著急。

  ……

  另一邊的鳳梧睡了整整三天,她是被餓醒的,要不然她還能睡。

  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溫柔看著她的蛇焱。

  鳳梧有一瞬間的恍惚,而後站起身想逃離蛇焱的包圍圈。

  沒想到腿一軟,直直朝地上倒去。

  還好蛇焱眼疾手快的把她撈到懷裡。

  「小心!」

  蛇焱看著直直向後倒的小雌性嚇白了臉,好在他接住了,要不然還不得受傷。

  「別碰我!」

  鳳梧一巴掌拍開蛇焱的手,厭惡的看向他。

  強迫、囚禁,他還真敢。

  「雌主別討厭我好不好?」

  看到鳳梧眼裡的厭惡,蛇焱眼眶一下就紅了。

  他淚眼婆娑的看著鳳梧,眼淚在眼眶不停的打轉。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拉著她的手,可惜被甩開了。

  「送我回去!」

  她突然消失這麼久,也不知道狐景他們有沒有擔心她。

  她也沒有想到蛇焱這麼瘋。

  「我不!」

  「雌主你答應我了的,你說過你只會愛我一個,你答應以後只和我在一起的!」

  「你說過的!」

  蛇焱屈強的看著鳳梧,眼淚順著他的臉頰落下,看著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看著他這可憐的模樣和前幾天的判若兩蛇,鳳梧有些恍惚。

  之前的蛇焱,也是這麼乖巧。

  可現在她知道他變了。

  「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了。」

  鳳梧冷冷開口。

  怕自己心軟,她撇過頭,不再看他哭得委委屈屈的臉。

  「你答應了,在你睡覺的時候!」

  「我問你,你沒有回答,沒有回答就是默認。」

  蛇焱屈強開口,紅著眼睛看著她。

  鳳梧:「……。」

  這算什麼答應,反正她是不會認的。

  蛇焱見她不說話,小心翼翼的環住了她的腰身,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

  眼淚順著他的臉頰,一顆一顆的掉到鳳梧的手背上,鳳梧只覺得自己的手燙得厲害。

  她想起身離開,但腿軟得厲害,自己微微一動全身就疼。

  尤其是腰,她都感覺她的腰不是自己的了。

  而蛇焱見她不掙扎了,還以為她原諒自己了。

  試探著去吻她的唇,但被躲開了。

  蛇焱見狀,委屈得直掉眼淚。

  「雌主你可以打我罵我,就是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你之前不是最喜歡拔我的鱗片嗎?我讓你拔,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說著,蛇焱就把尾巴變了出來。

  黑色的尾巴乖巧的放在她的膝蓋上,方便她拔自己的鱗片。

  可鳳梧看都不看他的尾巴,把眼睛閉上。

  他根本聽不進自己說的話,那她還說什麼。

  蛇焱見她不說話也不罵自己,心裡慌得厲害。

  他願意她醒來之後打他罵他,但是不願意看到她這樣。

  「雌主你不想動手,我幫你好不好。」

  他靠在鳳梧耳邊,輕聲低語,就像是戀人之間的呢喃。

  蛇焱說完這話,看著自己的尾巴,想也不想的動手拔起了自己的鱗片。

  蛇焱痛苦的悶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鳳梧不得不睜開眼睛看他。

  只見他手上有一塊黑色的鱗片,上面還帶著血。

  而他臉上蒼白一片,密密麻麻的汗珠布滿全臉。

  「你瘋了!」

  鳳梧趕緊把獸皮裙堵住他尾巴上血洞。

  她知道他瘋,沒想到他這麼瘋!

  「雌主你還是關心我的。」

  蛇焱病態的笑了。

  要是拔幾片鱗片能讓她心疼自己,那麼他寧願多拔幾片。

  他心裡蠢蠢欲動,伸出手又想去拔鱗片,但被鳳梧阻止了。

  「你正常點好不好!」

  蛇焱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之前她居然會覺得他乖巧得像一隻小狗。

  「正常不了,只要一想到雌主你不理我,和別人交配我就嫉妒得發狂!」

  「之前我以為我和別的冷血蛇獸人不一樣,現在我才發現是我錯了,我和他們沒有什麼區別。」

  他想,他之前正常是因為她沒有和任何一個獸夫交配,而他是她最寵愛的獸夫。

  這樣的偏袒讓他很是安心,所以偏執病態的心裡沒有出現。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嫉妒得發狂,想要更多。

  甚至想瘋狂的占有她!

  看到蛇焱眼裡的瘋狂和強烈的占有欲,鳳梧試圖和他好好說。

  「蛇焱你這樣想是不對的,你這不是愛,你這是病。」

  「我知道啊,我愛雌主入骨,一想到雌主以後還要和別人交配,光想著我都要瘋掉了。」

  蛇焱病態的開口,執拗的看著她。

  「所以,雌主你能不能只喜歡我一個。」

  這話鳳梧沒有回答,她已經和狐景交配了。

  難道因為蛇焱的一句話她就要放棄狐景嗎?

  況且狐景也沒有錯,都是她「強迫」了他。

  在獸世大陸對雄性是那麼苛刻,她要是不要狐景他們選擇和蛇焱在一起,那他們會死的。

  伴侶契約又解除不了,她能怎麼辦。

  「雌主,你是不是捨不得狐景和兔月他們?」

  蛇焱見她不說話,眼淚委屈的直往下掉。

  另一邊的狐景二話不說的就跳進了河裡,他憋著氣在水底仔細翻找,還真讓他找到了溶洞的出口。

  只見那溶洞被人特意用水草蓋住,再加上溶洞很小,所以虎闕他們才沒有發現。

  他想也不想直接游進了溶洞裡面。

  上面著急等待的虎闕幾人見狐景久久沒有上來,也跳進了水裡,只有不會水的兔月著急的在岸上抹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