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6章 強迫良家婦男

  她走後,狐景也悄悄跟在她身後走了出去。

  他看到她迫不及待的下水,把頭埋進了冰冷的河水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他沒有上前,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

  在水裡的鳳梧只覺得這次比上次更加難受了,她背靠在岸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她到底得了什麼病?

  為什麼身子如此難受。

  狐景就在暗處看著她因為沒有得到滿足,痛苦的呻吟著。

  許久,他才裝作不經意的出現。

  「雌主你怎麼在這裡?」

  「大家都因為找不到你而著急呢。」

  在河裡冷靜的鳳梧聽到狐景的話,抬著水汪汪的眼神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你長得好漂亮,好香啊!」

  鳳梧痴迷著看著狐景,眼裡都是渴望。

  狐景嘴角微微上揚,蹲下身來,方便她對自己動手動腳。

  「雌主,我們現在回去嗎?」

  鳳梧並沒有回他的話,反而急不可耐的伸手細白的胳膊摟住了狐景的脖子,迫使他低頭和自己親吻。

  軟軟的紅唇親上自己的嘴唇,狐景眼裡閃過一絲亮光。

  等親夠了,他才裝模作樣的伸出手推了推鳳梧的腦袋。

  「雌主我是來問你回不回去,你這是在幹什麼?」

  而這時候的鳳梧因為強吻了狐景,腦子也清明了許多。

  她看著狐景冷著臉問自己,很是心虛。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要是說我身不由己你相信嗎?」

  鳳梧都快哭了,她怎麼又強迫良家婦男了!

  狐景沒有說話,緊抿著唇,一副受到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鳳梧那個心虛啊!

  明知道他們都討厭「鳳梧」,自己還強吻了他。

  她想開口道歉,但腦子又暈暈沉沉了起來。

  她趁著自己還有一絲理智,趕緊游向一邊,保證自己不會強吻到狐景。

  狐景看到她的動作,目光閃了閃。

  他想也沒有想,抬腿下河,緩慢的靠近她的身邊。

  水裡的鳳梧感覺到一台移動的大空調朝自己走來,想也不想就環住了狐景精壯的腰身。

  她小手到處在狐景身上點火,對著狐景又親又啃。

  狐景低頭,任由著懷裡的小雌性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

  等她快要準備恢復清明的時候,就伸出手推開了他。

  「雌主你這是幹嘛?你這是打算用強嗎?」

  「我雖然是你的獸夫,但我的身子只給喜歡我的雌主!」

  狐景說得那叫一個義正言辭,那羞憤的樣子,把剛清醒但腦子還沒有完全清醒的鳳梧問懵了?

  她這是又強迫人家了?

  人家不願意,還把人家拉下水強吻!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嗎?」

  「我不喜歡你,我不會碰你的身子的!」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成這樣,我大概是發春了,你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

  說完,她就游到了河的對面,離狐景遠遠的。

  她現在都穿越到獸世了,動物發情很正常。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還沒有春天她就發情了,但為了不禍害狐景,她還是離他遠一點吧。

  狐景聽到她的話,笑了。

  不喜歡他?

  還不會碰他?

  好!

  好得很!

  他倒是要看看她還能撐多久!

  狐景這次沒有上前,背靠在水裡,看著她被發情期折磨得死去活來。

  一般雌性一到發情就會找獸夫解決,要是還沒有納獸夫的也會找喜歡的雄性解決。

  因為這種感覺太痛苦了,獸世大陸記載雌性發情期忍得最久的不過是三天而已,他現在倒是想看看「獸神大人」能忍多久。

  狐景看著向自己游過來的鳳梧,伸出手推了推她。

  不是不碰他嗎?

  那就難受吧!

  兩人重複著你抱上來,我推你到一邊的動作。

  直到天邊微微泛起魚肚白,狐景才把累得虛脫的她悄悄的抱回了洞裡。

  他把她悄悄的放回原位,沒有驚動任何人。

  等到了天完全亮了,鳳梧還在睡。

  蛇焱看著睡得很香的鳳梧心裡很是滿足,「雌主~」

  他輕輕叫著她。

  可鳳梧實在太累了,沒有回應他的話,而是翻了個身沉沉睡了過去。

  蛇焱很是擔心,他生怕她出什麼事了。

  「雌主!」

  他這次叫她的名字大聲了很多,鳳梧被吵醒,迷糊的看著他。

  她打著大大的哈欠,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雌主你睡了一天,還沒有休息好嗎?」

  「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帶你去找巫醫好不好?」

  說完,伸手就想抱她去找巫醫。

  狐景見狀趕緊自製了蛇焱,「她應該是提前進入冬眠期了。」

  獸人冬天會冬眠,這很正常。

  「怎麼會?這還沒有到寒冬日呢?」

  蛇焱不相信,他之前也沒有見她這麼快冬眠啊。

  「之前不是磕到頭了嗎?身子弱了,自然就提前進入冬眠期了。」

  「你就別在吵她了,讓她好好睡吧。」

  狐景說得一本正經,虎闕等人聽得連連點頭。

  狐景很聰明,聽他的准沒錯。

  他伸出手拉了拉蛇焱,「別打擾壞雌性睡覺了,我們還是快去狩獵吧。」

  蛇焱仔細的檢查了鳳梧的身子,發現她確實沒有什麼問題,這才點頭答應和虎闕他們去狩獵。

  兔月則被安排在洞裡看著鳳梧,要是她有什麼問題,馬上抱著她去看巫醫。

  蛇焱千叮嚀萬囑咐,一步三回頭,慢吞吞都走出了洞裡。

  蛇焱幾人剛走,兔月就興奮的躺在了鳳梧的身邊。

  他伸出手,把她擁在了懷裡。

  一股迷人的香氣撲鼻而來,兔月紅了臉。

  他半躺著,仔細打量著懷裡的小雌性。

  長長的睫毛,彎彎的柳葉眉,小巧而精緻的嘴巴。

  皮膚白得過分,身子香香的。

  她怎麼這麼好看,之前他居然會討厭她。

  兔月一直盯著鳳梧的臉,看著她紅紅的嘴唇,最終忍不住,輕輕的親在她的紅唇上。

  輕輕的,一碰就分開。

  親完後,他有些心虛的看著她,生怕她醒來了。

  好在她睡得很沉,並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兔月鬆了口氣。

  他發現人睡得很沉,並沒有要醒來的意思,就伸出手仔細的描繪著她的臉。

  他的雌主可真好看。

  摸摸臉又摸摸頭髮,摸摸頭髮又親親額頭,兔月玩得不亦樂乎。

  太陽下山,不知不覺就要到蛇焱等人回來的時間。

  他趕緊直起身子,裝模作樣的編籃子。

  他怕被蛇焱幾人看到,怕他們看到後和雌主告狀,說他偷親她。

  想到這,兔月又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