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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雌主,我尾巴疼

  兔月再次被鷹玖救上來,這次他摔斷了腿,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他紅著眼睛看向鳳梧,「壞雌性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難道真要我變成沒有開靈智的野獸,你才開心嗎?」

  「嗚嗚嗚,你既然不喜歡我,你當初為什麼要強制和我結為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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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說會愛我一輩子,你都是騙人的!」

  「我就知道,你這樣的壞雌性是沒有心的!」

  「我今天就是死,也不和你解除伴侶契約!」

  說完,就艱難的往崖邊爬。

  這一幕差點嚇得鳳梧肝膽俱裂,她快步上前,死死的拉住了兔月的手。

  「別……別跳了,我不和你解除伴侶契約了行嗎!」

  鳳梧都要當場給他跪下了。

  兔月向前爬的動作一停,淚眼矇矓的看著鳳梧。

  「真的?」

  「真的!」

  鳳梧生怕他再跳,語氣真誠得不得了。

  得到答案的兔月徹底暈死了過去,雖然這點傷不會死人,但會疼啊。

  鳳梧看到他暈,還以為他死了,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放他鼻子底下,發現還有氣,頓時鬆了一口氣。

  她站起身來,看向鷹玖和蛇焱。

  「鷹玖蛇焱你們兩個把他抬進去,抬的時候小心點,別弄到他的腿。」

  蛇焱不滿的看著已經暈死過去的兔月,怨氣滿滿。

  這死兔子要死也不死遠點,就會裝模作樣讓雌主心疼。

  蛇焱不滿,因此力氣也不算溫柔。

  在昏迷中的兔月疼得冷汗直流,鳳梧看到了,趕緊小聲開口提醒。

  「蛇焱你輕點。」

  蛇焱:「……。」

  遲早把這隻蠢兔子幹掉!

  一行人回到山洞後,鳳梧讓鷹玖和蛇焱把兔月抬到獸皮床上,自己則去拿今天搗好的止血藥。

  她把竹筒打開,用竹片刮出墨綠色的仙鶴草塗在兔月受傷的傷口。

  很神奇,藥剛塗上去沒有多久,血就止住了。

  虎闕驚訝的看著這一幕,「壞雌性你居然還會止血!」

  鳳梧頭也不抬,繼續給兔月上藥。

  「嗯,獸神教的。」

  「我準備了好多,到時候你們去狩獵受傷了也可以塗上。」

  虎闕很開心,要是有了這藥,他們存活率就高了。

  他蹲在鳳梧旁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鳳梧上藥。

  「雖然血止住了,那他的腿怎麼辦?」

  「他腿斷了,以後都不能狩獵,不能保護你了,是一個廢獸。」

  「你會拋棄他嗎?」

  虎闕目光嚴肅的看向鳳梧。

  雖然他很不喜歡這隻恃寵而驕的蠢兔子,但同為壞雌性的獸夫,他很害怕有一天自己受傷沒有狩獵能力,壞雌性會像拋棄兔月一樣拋棄他。

  獸夫沒有狩獵能力就會被雌主拋棄,這是獸世大陸流傳下來,大家默認的規矩。

  他也做好了隨時會被拋棄的可能,但他還是有些害怕。

  他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鳳梧,希望得到她的回答。

  鳳梧停下手上的動作,認真的看著虎闕。

  「不會!我們是一家人,我不會因為你們受傷而拋棄你們的。」

  「況且兔月這點傷不算什麼,我可以治。」

  鳳梧說得很認真,虎闕鬼使神差就信了。

  他盯著鳳梧那張漂亮的臉蛋,心砰砰的跳得厲害。

  他慌張的把頭撇向一邊,不去看鳳梧的眼睛。

  「誰相信你這個壞雌性。」

  虎闕信不信鳳梧都無所謂,畢竟事在人為。

  既然不能離婚,那就只能一起生活下去了。

  她抬起頭看向鷹玖,「鷹玖你有翅膀飛得快,你去外面找一塊木板回來,我要給兔月治腿。」

  鷹玖什麼也沒有說,變成老鷹飛了出去。

  他也想看看這個壞雌性是怎麼給兔月治斷腿的。

  因為很好奇,所以鷹玖回來得很快。

  他把自己找到的木板遞給了鳳梧,然後站在旁邊看他治療。

  只見壞雌性那雙細白的手指摸到兔月腿上,然後咔嚓一聲,兔月的骨頭就接了回去。

  把腿接好後,她又拿出鷹玖找來的木板和撕成條狀的獸皮把兔月的傷腿固定了起來。

  「好了。」

  說完,她就站了起來。

  她一起來,虎闕他們全都圍了上去。

  「這樣就好了?」

  虎闕顯然不相信,他好奇的盯著兔月的腿。

  狼青也不相信,要是這樣就好了,那些因為斷腿斷手的獸人就不會因為失去狩獵能力而被部落和雌主拋棄了。

  狐景和豹晟兩人並沒有湊上去觀看,只是站在旁邊遠遠的看著。

  而蛇焱自鳳梧和兔月說不解除伴侶契約了,他就一直低垂著腦袋,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

  蛇焱的傷心鳳梧並不知道,因為她要忙著給兔月煎蒲公英水。

  她熟練的生起火,然後往竹筒里塞蒲公英倒滿水然後放在火堆旁邊等它沸騰。

  突然亮起的火光讓狐景等人都很害怕,他們默契的遠離火堆。

  虎闕看著忙活的鳳梧開口,「壞雌性你在做什麼?」

  「等下兔月肯定會發熱,我在給他熬藥。」

  「很晚了,你們快去睡吧,明天還要狩獵呢。」

  說完,就繼續看著她的火去了。

  一直被忽視的蛇焱委委屈屈的看著鳳梧,「雌主~我尾巴疼~」

  他見不慣雌主一直把目光放在兔月身上,明明他也是她的獸夫。

  他很委屈,同時也很討厭兔月。

  要不是這隻蠢兔子,雌主的目光就會一直在他的身上了。

  在一旁看火的鳳梧聽到蛇焱委屈巴巴的一句尾巴疼,蹭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走到他身邊。

  「哪裡疼?是不是發炎了?」

  蛇焱低頭,看著為自己著急的小雌性心裡樂開了花。

  他其實不疼,就是想引起雌主的注意。

  看到雌主這麼關心自己,他就很開心。

  「哪裡都疼~」

  他委屈巴巴的把頭靠在鳳梧的肩膀上,一副我很柔弱的模樣。

  「那你快躺在獸皮床上把尾巴變出來我看看!」

  蛇焱不動,他有些賭氣的開口。

  「我不要和這隻蠢兔子睡一張獸皮床。」

  鳳梧嘆了口氣,溫柔的哄著他。

  「可是我們洞裡就這麼一張床,你不睡獸皮床上,你還能睡哪?」

  「乖,躺床上去,我給你看看尾巴。」

  她知道蛇焱因為兔月受了很多委屈,他不喜歡兔月很正常。

  但這破洞,就一張獸皮床,不睡獸皮床上,難道睡地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