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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死的是她

  溫雲眠轉身看到君沉御,下一秒就直接被橫著抱了起來。

  他臉色很冷沉,直接踹開房門把人放到了床上。

  溫雲眠喉嚨一緊,君沉御就已經撐著手臂,俯身盯住了她。

  「要去哪?」

  他聲音冷的刺骨。

  溫雲眠不是那種一根筋的人,她知道,這次回京城是君沉御強行的,可是那些謀害她孩子的人不會停止。

  她的兩個孩子被害的差點活不下去,她不會放任這個仇不報的。

  她回去,除了剷除那些惡人,還要爭奪位置,鞏固位置。

  所以她看的很開,也沒有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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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不會一直怨恨君沉御,而什麼都不管。

  畢竟只有早一些處理了這邊的事,她才能早點見到心愛之人。

  「皇上誤會了,方才……」

  「你還是不想留在朕的身邊,對不對?」

  正在這時,沈懨在外說,「皇上,娘娘。」

  「什麼事?」君沉御眉頭緊皺,聲音也冷的能掉冰渣。

  沈懨硬著頭皮說,「皇上方才吩咐給娘娘熬的湯藥,現在已經熬好了。」

  「端進來。」

  君沉御起身,將禰玉珩恭敬送進來的湯藥端過來。

  「把藥喝了。」

  溫雲眠懷著孕,不敢亂喝藥,況且她也沒生病,「皇上為何要讓我喝藥。」

  君沉御沒解釋,她也不指望他能解釋。

  「臣妾不想喝。」

  沈懨已經退出去了。

  君沉御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不想喝?」

  溫雲眠沒說話。

  君沉御走過來,「你以為朕很在乎你,在乎你的死活對不對?」

  溫雲眠喉嚨一噎,她什麼時候這麼想過了?

  君沉御下頜線緊繃,冷冷的將湯藥放在桌子上,「朕懶得管你。」

  他起身就要離開。

  但是走到門口,又停住了腳步。

  君沉御閉了閉眼,還是在沉默片刻後走了回來。

  重新把湯藥端起來,拿起湯勺,放在唇邊吹涼,遞到溫雲眠唇邊。

  「朕親自餵你。」

  溫雲眠抬眸看他,又看了眼唇邊的湯藥。

  看她那雙眼裡滿是抗拒,君沉御冷臉說,「不喝,就是抗旨不尊,朕能立刻摘了你的腦袋。」

  摘腦袋,動不動就摘人腦袋。

  除了摘腦袋,他還能想出什麼別的威脅的話嗎?

  溫雲眠問,「這湯藥是禰太醫熬的嗎?」

  君沉御被她氣笑了,「怎麼,除了禰玉珩,你連朕都不信?」

  片刻,他很是無奈的說,「是他給你熬的。」

  溫雲眠這才鬆了口氣,將湯藥喝了進去。

  君沉御餵第二勺的時候,溫雲眠被燙到了,唇瓣一疼,她立馬皺眉,下意識脫口而出,「燙。」

  君沉御把湯藥吹了吹,順帶冷然的說,「嬌氣。」

  雖然這麼說著,但是還是試了下溫度,才重新遞到她唇邊。

  外面,知府誠惶誠恐的想要到皇上跟前回稟有關邊疆的一些政務,但是還沒走上台階,就被禁衛軍給攔住了。

  畢竟天子近旁,層層把守。

  正好沈懨走下來,「李大人?」

  知府趕緊恭維笑著,「沈督主,下官有事稟告皇上,這會可否到門外回稟?」

  他不奢求到帝王跟前親自回稟了,就是跪到門外回話,也心滿意足了。

  沈懨說,「皇上在娘娘房中,這會沒空見你。」

  知府知道這位娘娘,那可是家族顯赫的皇貴妃娘娘。

  聽聞舅舅是一品大員,任內閣首輔,表哥是神武大將軍,一個表弟馬上要參加會試了,聽聞已經拿下了解元,前途不可限量。

  他立馬笑著說,「是是,那下官就不打擾了。」

  知府退下後,看了眼四周。

  然後趁著外面漆黑夜色,偷偷去了後院偏僻之處。

  接過下人偷偷準備的信鴿,迅速放走。

  就在信鴿飛走的時候,忽然一隻暗器的爪子悄無聲息的捕捉了信鴿。

  然後,暗器中的繩子被迅速扯過來,掉在了房中。

  溫雲眠迅速站起來,君沉御則是將窗戶淡定的關上了。

  她很聰明,一下子就揣摩到了君沉御的意思。

  信封打開,上面寫著,「帝王帶顧家溫氏女回京,帝甚為重視,此女疑生病,情況尚且不明,且並未帶公主皇子。」

  君沉御冷寂勾唇,「朕的母后還真是養了不少眼線。連這些地方官員都成了她的爪牙。」

  溫雲眠走到他身旁,聲音很輕,「皇上,您是不是也懷疑那些禁衛軍里有太后的眼線?」

  君沉御詫異看她。

  溫雲眠解釋,「皇上若沒有懷疑,不會故意震怒的將我帶回房間,餵我喝藥,這個知府知道的一清二楚,想必是守在門外的人通風報信的,皇上也是要試探一番的吧。」

  君沉御鳳眸里掠過一抹不同,笑了下,「愛妃好聰明。」

  溫雲眠頓了下,還沒來得及往後退兩步,君沉御就摟住了她的腰,俯身在她耳邊說話,「母后還不知道兩個皇兒在何處,所以愛妃要陪朕演一齣戲,這樣才能確保孩子的安然無恙。」

  君沉御將計劃告訴溫雲眠。

  溫雲眠明白,她是時候和君沉御聯手了。

  太后要殺的,除了君沉御,還有她的孩子和她。

  仇人不死,死的就是她了。

  「臣妾明白。」

  溫雲眠看著那張信條,「既然太后想知道這些事,不如就讓太后知道一些假的信息。」

  這樣,也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太后城府太深,溫雲眠不敢讓太后提前知道她一同回了京城,不然她回去,一定有一張天的網等著她走進去。

  「憑著朕對母后的了解,她手裡一定有這個知府的字跡,且有專門的人來辨認。」

  溫雲眠彎唇,她走到桌子旁邊,這裡還有文房四寶,「還請皇上幫我研墨。」

  君沉御鳳眸掠過笑,走過去,挽起袖子,修長乾淨的手指拿著墨條,替她研墨。

  看到這一幕的剎那,溫雲眠腦子裡忽然就想到了在月皇殿的時候。

  秦昭也是在幫她研墨。

  溫雲眠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腹部,目光柔和下來。

  她沒再多想,快速的寫下了幾個字,「皇上覺得像嗎?」

  君沉御有些詫異的看著這些字。

  仔細分辨,一模一樣。

  「沒想到眠兒還有這樣的本事。」

  溫雲眠手又快又穩的寫了一封信,遞給君沉御,「那這封信傳到太后手裡,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的。」

  「朕讓沈懨去辦。」

  他出去沒一會,一個小姑娘就走了進來,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話。

  溫雲眠蹙眉,跟著她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