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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她根本不在乎君沉御愛誰

  溫雲眠這邊得知雲漾遞來的消息,不由得抿唇輕笑。

  她摸著懷中的小狐,覺得頗有意思,「我知道了。」

  秦昭若知道她不見他,這樣過河差橋,一定要大發雷霆了。

  不過這在溫雲眠看來,只有光打雷不下雨而已,所以無妨。

  一隻野狼而已,慢慢馴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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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翡此時快步從外進來,「小主,宮裡頒了道聖旨。」

  溫雲眠將小狐遞給雲漾,「什麼聖旨?」

  「皇上方才讓禮部擬旨,追諡寧妃為敬慧皇貴妃,其餘所有已故且無罪妃嬪一律追封。」

  溫雲眠摸著茶盞的纖細手指停在了紋路上,「追封皇貴妃?」

  前世君沉御並未如此。

  甚至他將寧妃的身份掩蓋的很好,宮中便連皇后都是聽信了寧妃的虛假身份。

  皇上不願袒露心聲,所以她也是憑藉自己的心細摸索出來的。

  如今怎會堂而皇之的追加她為皇貴妃?

  他受什麼刺激了不成?要這樣表明自己的內心。

  不過想到自己重生後改變了許多事,溫雲眠便也沒也冷靜下來了。

  皇上愛寧妃,對她而言也不是壞事。

  在他沒有找到更好的替身之前,她不就是那個最佳人選嗎?

  只要能從中得到切實的好處,她才懶得理會君沉御愛誰,反正她又不愛君沉御。

  正說著,便有人稟告,「小主,祿公公前來求見。」

  溫雲眠愣了下,讓人將祿公公請進來。

  祿公公是帶著內務府的人來的,到了溫雲眠跟前,恭敬行禮,「奴才見過妧嬪娘娘。」

  溫雲眠點頭,「公公前來可是皇上有何吩咐?」

  祿公公側身,將托盤上的東西展示在了溫雲眠面前。

  是一個用銀絲配著雪玉出的九鑲流蘇玉冠,極為精緻,流光溢彩,很是好看。

  旁邊則是一個雪色長裙,外以月影軟綢紗為裝飾,銀絲穿在綢緞中,稍有光影便會有波光粼粼的效果。

  雲漾和雲翡都高興的看向溫雲眠,認為這是皇上惦記著小主。

  可溫雲眠的目光卻沉了下來。

  若她沒有前世記憶也就罷了。

  這身衣服寧妃生前並未穿過,君沉御命內務府打造了最稱她的衣服,命畫師將寧妃生前的模樣畫出來。

  而在太和殿一處機關後面,就懸掛著他想像中寧妃穿上這身衣裙的模樣。

  如今將這衣服送來給她,這不是要將她裝扮成活著的寧妃嗎?

  祿公公恭敬躬身,「娘娘,這是皇上特命奴才從內務府拿出來的衣服,賜給娘娘。」

  溫雲眠回過神,強大的心臟下,她也不至於因為這點事有什麼波動,便笑著頷首,「麻煩公公替本宮告訴皇上,等皇上得了空,本宮會親自去謝恩的。」

  祿公公笑著說,「娘娘不必麻煩,今夜皇上自然會來見娘娘的,還請娘娘早些準備著。」

  言外之意就是要讓她穿上這身賞賜了。

  溫雲眠面不改色,「本宮知道了。」

  「那奴才告退。」

  雲翡出去送祿公公,雲漾高興的說,「小主今夜若穿上這身衣服,必定是極美的。」

  溫雲眠纖細的手指將衣服拿起來,「確實是美。」

  既然他要這樣來噁心她,那她也不介意從他身上再要點好處了。

  ……

  秦貴人去了延禧宮拜見舒貴妃。

  剛進去,迎面就是狠狠一巴掌。

  秦貴人被打的狼狽摔倒,落雁眼圈都紅了,「小主,你沒事吧。」

  秦貴人看著面前冷艷森然的舒貴妃,還是重新跪好,「嬪妾參見貴妃娘娘,嬪妾特來給娘娘請安,望娘娘息怒。」

  舒貴妃如今月份也大了些,她扶著腰坐下,「狐媚子東西,昨日復了位分,晚上便去侍寢了,你還真是有本事。是本宮小瞧了你這個妹妹了。」

  秦貴人的頭埋得很低,「貴妃娘娘,嬪妾如今重得盛寵,頭一個想來拜見娘娘,也是因為嬪妾始終記得自己是秦家人,是…是您和主母永遠的奴婢,所以才想投靠長姐的。」

  秦貴人是個懂得隱忍的人,將自己貶得一文不值,卻疏通了舒貴妃的怒火。

  她挑起眉頭,「呦,你還知道來討好本宮呢?怎麼,上次皮影戲一事,你不記恨本宮?」

  秦貴人眼中含淚,趕忙抬頭,「嬪妾已經問清楚了,是未雨害的嬪妾,和長姐無關,嬪妾當初誤會了長姐,心中已經是追悔莫及了。」

  舒貴妃勾唇,拿著團扇搖了搖,「沒想到你還是個懂事的,不過本宮記得你能有今日,全靠妧嬪提攜,怎麼轉眼就來投靠本宮了呢?」

  她幽幽的說,「可別是妧嬪故意讓你來投誠的。」

  秦貴人後背一陣冰涼,目光分外誠摯堅定,「長姐,您忘了璧月方才的話了嗎,璧月是秦家人,是您的奴婢,哪有奴婢不向著主子的。」

  舒貴妃得意哼笑,「說的也是,就算本宮給你十條命,你都不敢背叛本宮。」

  秦璧月溫順垂眸,便聽舒貴妃說,「既然你要替本宮辦事,那你便替本宮暗中盯著妧嬪的一舉一動,有什麼事及時來告訴本宮。」

  秦璧月猜到貴妃會如此說,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至少這樣,不僅能成為舒貴妃的心腹,也能迷惑舒貴妃的視線、誤導舒貴妃。

  這談何不是一件好事呢。

  「嬪妾明白。」

  此時,珊瑚端來了一碗湯藥進來,「貴妃娘娘,安胎藥已經熬好了。」

  舒貴妃點頭,冷淡的同秦璧月說,「行了,今日你來延禧宮的事別讓妧嬪知道,你回去吧,本宮若有吩咐,自然會傳召你的。」

  「是。」

  秦璧月從延禧宮出來,自然是要避開眾人往偏僻的地方走去的。

  落雁抱怨的說,「貴妃下手也太重了,把小主的臉都給打腫了。」

  秦璧月剛要開口,忽然停住了腳步。

  主僕兩個人順著方向看過去,就瞧見一個模樣十分怪異的人偷偷從角落裡爬了出來,趁著沒人就要跑出去。

  看到她這副樣子,秦璧月為了謹慎起見,立馬帶著落雁往旁邊躲了起來。

  然後就見那個人避開所有的人,溜走了。

  秦璧月當機立斷,對著落雁吩咐,「這個人是從延禧宮跑出去的,你偷偷跟著她,看她是誰,要做什麼。」

  既然要搞垮舒貴妃,她就絕對不能放過任何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