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毛嬰鬼察覺到凌悅對目光,詭異一笑,靠近鄒明昊。
凌悅手中拿著玄鋼釘,緊緊的捏著。
只要那綠毛嬰鬼做出什麼危害生命的舉動,她就會立即扔出玄鋼釘進行干擾。
但那綠毛嬰鬼仿佛只是想捉弄一下鄒明昊。
伸出自己尖尖的指甲,撓著鄒明昊的腳腕。
鄒明昊覺得有些冰涼和瘙癢,摳了摳撓了撓。
綠毛嬰鬼又跳到他的背上,指甲在他身上到處滑動。
鄒明昊就跟身上長了虱子一樣,來回的摳來回的抓。
——【我十天不洗澡也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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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極了我老家的狗,抖自己身上的跳蚤!】
——【凌悅就在一旁吃瓜,不管他了?】
「怎麼突然這麼癢?好癢,到處都癢!」又看著鏡頭想要攝像師幫他摳摳。
畢竟還沒有死皮賴臉到讓女嘉賓幫他撓身體的那種程度。
但當攝像師想要靠近他的時候,身上的瘙癢一下子止住又恢復平靜。
綠毛嬰鬼只是在他的耳朵邊上輕輕的吹氣,又扯著他的頭髮。
十分的疼痛,鄒明昊「哎呦哎呦」兩聲。
摸著自己的耳鬢髮發,看了看周圍,還真是見鬼了!
凌悅卻還是眼睜睜地盯著他肩膀處。
鄒明昊十分享受這種目光,還以為凌悅是看上了他這寬肩窄腰的三角形身材,又把胸膛挺了挺。
也不知道凌悅是跟沈逸玄學壞了還是怎麼的?
走近兩步,一把撐在牆上,直接給鄒明昊來了個壁咚。
鄒明昊心撲通撲通的,表現的極為主動,手拉住凌悅的手腕。
「悅悅,這可是在直播,你難道為我的美色所醉了?」
——【喂,小鄒,你油就油吧,現在怎麼還噁心上了?】
——【我正吃飯呢,直接給我干yue了!】
凌悅的白眼都快翻出天際,她手上的玄鋼釘一把插在綠毛嬰鬼的小腿之上。
只聽到一聲尖銳的小孩的叫聲,差點把鄒明昊的耳膜給刺破
就在他的耳朵邊上,但他感覺不到有任何東西蹬他。
凌悅就看見那綠毛嬰鬼捂著自己的小腿,眼淚汪汪的嘴裡發出嚶嚶的聲音。
隨後他又一張嘴,那一口尖牙就咬在鄒明昊的肩膀上。
按理來說,靈體內可不會對實體造成任何傷害。
但這綠毛嬰鬼或者說是柳羽嫣所養的嬰鬼不同。
畢竟記起了那麼多嬰孩的怨氣。
他這一口下去,鄒明昊的肩膀直接被咬出一個血印子。
這也把鄒明昊嚇一跳,畢竟他什麼都沒看見,憑空肩膀就多出幾個牙印,且沁出血來。
一把捂住自己的肩膀。
凌悅將綠毛嬰鬼從鄒明昊的肩膀上拽下來,鄒明昊大腦有些處理不過來。
看著凌悅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發生了什麼事?當時有兩個英國大理石……】
——【因為那小鬼給你來了一記閃電五連抽!笑死.jpg】
——【只是吸了一口血而已啦,灑灑水啦。】
「沒事,這都是幻覺哈。」
——【現在凌悅怎麼也變得沈里沈氣的。】
——【怪不得大家都說近朱者赤,近沈者黑呢。】
雖然凌悅嘴上說著幻覺,但還是從她不知道哪個兜兜裡面掏出一張黃符。
隨手貼到鄒明昊的肩膀上。
神奇的是,本來還在流血的肩膀,一瞬間血就被止住,連疼痛感都減弱不少。
鄒明昊拍了拍肩頭的黃符,滿眼都是震驚。
難道這皺巴黃紙泡過什麼麻藥之類的有暫時的感官麻痹作用?
來之前他可沒有聽說這節目組需要付出這樣的代價。
——【小鄒啊,你可以把嘴合上嗎?】
——【我們也很好奇,這些玄門中人多少有點神。】
——【沈里沈氣。】
但那綠毛嬰鬼在凌悅的手中不斷掙扎,左右搖晃。
鄒明昊就看見凌悅的手機械似的在他面前左搖右晃。
這可真需要一些表演功底,一瞬間心底對凌悅肅然起敬。
可他不明白這樣做的意義在哪裡。
「悅悅,你這是在整什麼行為藝術?」
凌悅手機振動,看了一眼鄒明昊,把胯骨扭了扭。
「幫我拿出來。」
鄒明昊:?
這多少有點曖昧了吧?況且她手上什麼都沒拿,而她故意讓他幫她拿手機。
這!這…這!是不是意味著她對他有好感?
果然還是被他的魅力征服了嗎?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慢騰騰地走過去,從凌悅腰間的包包裡面拿出手機。
「不用謝我。」
凌悅手中的旋鋼釘再次打入綠毛嬰鬼的身體。
這才得出空隙,拿出手機看到沈逸玄給他發的消息。
沈逸玄負二樓的門打不開,恐怕需要上面兩層的鎮物才行。
所以他現在正在往六樓趕。
鄒明昊見凌悅根本就不理他,表情也沒有變化,想著凌悅會不會害羞。
「悅悅,你有沒有對象呢?」
——【算盤珠子打的我荷南都能聽得到了!】
——【他是什麼花孔雀嗎?時時刻刻都在散發他那該死的「魅力」?】
——【凌悅只差把嫌棄二字說出口了!】
「沒有。」
出於禮貌還是回復了一下。
鄒明昊的嘴角都壓不住了,她回復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真的對他有意思?
「哈哈,真巧呢,悅悅!我也沒有。」
「哦。」
凌悅根本就沒有正眼看他,只是低頭回復著手機的消息。
走到一個空曠處,手機揣起來之後,兩手掐著綠毛嬰鬼等著沈逸玄。
沈逸玄折返往樓上走,龍緋寸步不離的跟著他。
因為現在她已經看清了柳羽嫣的真實面貌。
柳羽嫣見他們兩人要走,也在背後跟著眼前。
她算是明白眼前這個男人是打算破壞他們布的這個局。
而且這一切好像只有沈逸玄能弄得到,那就先把他弄出局。
況且他們現在屬於直播形式,想要把他踢出去,那簡直是輕輕鬆鬆。
攝像師跟在他們後面看見柳羽嫣的眼色變了變,也不知道她想做什麼。
可他們的本質只是攝像,並不能管太多。
沈逸玄坐在前面,早就提防著她。
這狹窄的樓道,萬一她來個碰瓷,他可有理都說不清。
柳羽嫣已經準備好,兩步走到他們前面,這可是樓梯上,她的腳一崴,就朝沈逸玄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