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他們吵鬧之際,誰也沒有注意到王子凡偷偷溜走,並且靠近了那條河。
梅文華看著他們吵鬧,突然硬氣起來。
「這是我們家的地,我說了算!」
「我說他們能挖就能挖,各位鄉親父老,你們還是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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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道子見自己所布的鎖財陣法已被他們破壞,想著在這裡久留也不是辦法。
而且自己長期曝光在鏡頭下面,說不定到時候會被扒出來做的那些事情。
摸了摸鬍子,還擺出那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掐指一算。
「糟了,你們今日可能要出大事!」
說完之後才慢慢悠悠的帶著那些村民離去。
沈逸玄「嘁」了一聲,回頭環視卻沒有看到王子凡的身影。
再往遠處看的時候,他已經到達河邊。
沈逸玄一聲「淦」然後撒丫子就跑。
這王子凡要是被拉入河裡,他都不一定能把他救得回來。
秦子軒也注意到王子凡已經離他們很遠。
他定睛一看,額頭上的命火都在閃閃爍爍,馬上就要消失。
這可是大白天的河裡面的東西都敢這麼作祟。
而他的攝像師看他們這麼著急,還有些疑惑在後面扛著攝像機就追趕。
那會兒他本來是要跟著王子凡走,但王子凡卻不讓他跟著。
說想要一個人待一會兒。
都是成年人了,應該不會失足跌入河中吧?
可是他看王子凡的身影,似乎有些不對勁。
搖搖晃晃,有些呆滯,像是被人控制一般。
慢慢地往前走去,腳已經陷入河淺灘的淤泥當中。
可他卻沒有任何反應,卻還在一步一步一直往前。
沈逸玄咬牙切齒,掏出一張神行符貼在自己的腿上。
他是真不想用,可是如果不用的話,就來不及將他拖出水面。
——【我就說在咱們驢哥「舌戰群儒」的時候,怎麼沒有見到他?】
——【這條河是越來越恐怖了,開車我都不敢從橋上過!】
——【是有黑影纏著王子凡嗎?】
——【真特麼的大白天活見鬼!笑哭.jpg】
攝像老師可追不上,沈逸玄只能捕捉到他一閃而過的殘影。
——【奧運會的時候就該給他報名。】
——【你讓我相信科學!但你卻跑出了音速?】
等到沈逸玄跑到河邊的時候,王子凡的大腿根兒都已經被水淹沒。
他似乎沒有半分知覺,依舊在艱難地向前行走。
他的眼睛裡看到的是有人在向他招手,一直在指引著他往前。
沈逸玄用手把他架住往回拖,可他勁跟牛一樣一直向前。
「玉虛入靈,水分陰陽,破!」
沈逸玄將王子凡的身體鬆開,啪啪兩耳光打在臉上。
那清脆的響聲仿佛響徹整個天際!
而秦子軒是第二個到來的。
而身後的攝像師只能拉著焦距,儘量讓觀眾看清楚他們在幹什麼。
——【這驢哥的手都起繭子了吧,打這麼多人。】
——【我倒看他扇得挺爽的!】
——【神戳戳的!】
秦子軒見此也上前幫忙拽著王子凡,把他往回拉。
三人又搞得一身臭淤泥。
但王子凡那眼神還沒有清醒的模樣。
沈逸玄揉了揉手腕,又啪啪地給了他兩耳刮子。
他的眼神漸漸轉作清明,看著眼前沈逸玄的大臉被嚇一跳,發出一聲驚呼出聲。
「沈逸玄,你把臉杵這麼近幹什麼?嚇死我了!」
又眨巴眨巴眼睛,看著那波光粼粼的河面。
河中心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對他招手啊,他還眯起眼睛認真看。
隨後就是背後冷汗直冒,緊緊地抓住了秦子軒的手腕。
知覺也漸漸恢復,身上又冷又潮,腳還被淤泥給糊住。
現在他的臉又紅又燙,因為已經反應過來,剛才是沈逸玄救了他。
若不是他們幾人及時趕到,說不定他現在已經淹死在水中。
又想到一開始出發的時候,沈逸玄就告訴他,他與水相衝,他還非是不信這個邪。
「沈老師,秦老師拜託快帶我回去吧!」
——【王子凡這個慫貨!】
——【也別點他了,這場景擱誰身上誰都會害怕!】
沈逸玄有些恨鐵不成鋼,前面剛送走靈道子,後面又來他這麼個扯後腿的。
真想換個隊友!
殷若寒與凌悅跑過來,殷若寒氣喘吁吁,關心著三人。
凌悅則指著河中心:「兩位,這大白天的,他們都敢出來晃蕩?」
「因為陣法解了,有那麼一瞬間,他們也有感應,還是先把王子凡弄回去再說。」
梅文華就站在壩子裡面看著幾人回來關心了幾句。
但是他更想問的是他自己家裡的事。
沈逸玄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訴他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家的事情過了今晚就能解決。
梅文華又上前追問了一句:「那我弟弟呢?」
沈逸玄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對於第七局他是不怎麼了解的。
但若是真的特殊辦案部門應該也不會為難梅智。
想到這裡,外面遠處傳來了車響聲。
不一會兒就從裡面跑出一個穿制服的傳信的人。
說是給梅文華報個平安,梅智在第七局沒有問題。
只需要配合調查,幾天之後就會放回來,順便還對他進行一個全身祛靈項目。
聽到梅智平安,梅文華懸著的心又放下,又繼續去忙自己的活兒。
沈逸玄與秦子軒二人還回去把那墳包給復原了一下。
王子凡一個人坐在平房門口的板凳上,哪裡也不敢去。
殷若寒則是在旁邊擇菜,準備午飯。
高低也得在大家面前露上一手,等到梅文華回來,沈逸玄他們把土包平整之後。
殷若寒頂著個花臉叫大家吃飯。
鼻子上臉頰上全都是黑色的灰塵,看起來她極為認真。
幾個菜端上桌子,至少賣相還不錯,大家隨意扒了幾口飯。
王子凡還在那裡皺眉頭,做得確實沒有沈逸玄好吃。
他一邊討厭著,他心裡又總是能想起他。
越想越是委屈,撇這個嘴也不說話。
「我這飯做得怎麼樣啊?嘿嘿,我不是很會啦。」
——【吃過若若做的飯,簡直是死而無憾了。】
——【若若若若,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如果這飯放進我碗裡,我可以再來十斤大米。】
——【樓上你突然噁心到我了。】
沈逸玄擼了一筷子菜送進嘴裡,轉頭又看著那波光粼粼的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