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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打是親罵是愛

  「呵,你最好是。」青獄很想弄死眼前這種笑面虎。

  聞之羽扯了扯嘴角,眸光落在虞北姬身旁的令長夜身上,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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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自己看上的人身邊,已經有了位美男,怪不得對他不為所動。

  若是美貌不為所動,權勢呢。

  她能抗拒得了,滔天的權勢嗎。

  成神才是所有人一輩子的追求,她也一樣。

  聞之羽堅信只要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甩了那個男的。

  畢竟世間沒有男子能和他相比。

  令長夜感覺到了來自聞之羽落在自己身上不善的眸光,淡淡的掃了一眼回去,不甘示弱。

  總歸如何,現在是他站在虞北姬身邊,是他是虞北姬的未婚夫,至於別人都算不上什麼。

  聞之羽很快就從青丘人手裡要來了虞北姬的各種消息,鳳族大祭司,化神巔峰。

  沉睡了十幾年,王者歸來。

  像是神話中的神話,真的假的編都沒有這麼編。

  而且她的未婚夫還是青丘的一個小可憐。

  憑什麼這個男的這麼好運要碰到她。

  懦弱的男的才需要女的來拯救。

  聞之羽說不上什麼感覺,就是感覺看這個男站在虞北姬身旁不順眼。

  祈福大典已經接近尾聲,大多數人都相繼散去。

  虞北姬也被人叫著去看煙花。

  令長夜被狐王留住,說有事情和他相商。

  令長夜自然知道自己被留住肯定沒什麼好事,但是他還是想看看他這位父親到底有多厚臉皮。

  到這種時候了,他還有什麼臉面要求自己做些什麼?

  「好弟弟,你真是找到一個好靠山了。」令長羽輕笑著,似乎真心在為他開心。

  但是令長夜總能透過令長羽溫和的麵皮看透他惡毒的表面。

  腐敗,又骯髒。

  「逆子,還不給我跪下。」狐王看見令長夜面無表情的樣子,一臉怒容。

  他低聲下氣的去求鳳族大祭司,他的好兒子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果然不是自己帶大的不親。

  令長夜直挺挺的挺直著脊背,倔強的看著他的父親。

  「何為逆子?」

  生而不養,把自己丟給他的好兒子折磨,自己稍微有一點不順他們的意,就會被稱為逆子,然後折磨的半死不活。

  他早就受夠了。

  「跪下。」狐王看著令長夜冥頑不靈一副模樣,心中的怒火槓上眉心隱隱跳動。

  「不敬父親,不敬兄長,你還有理了。」狐王直接拿出鞭子向他抽了過去。

  令長夜硬生生扛了這道鞭,瞬間就被打得皮開肉綻。

  他死死咬牙,眼裡紅血絲遍布,直直的盯著狐王。

  「還敢用這種眼神看我,白生你了。」見令長夜通紅的眼,狐王有一瞬間心虛,接著鞭打得更甚。

  兩鞭過後,令長夜手接住了鞭子,他自然不是狐王的對手,這一鞭落在手上,清晰見骨。

  但是他還是死死抓住鞭子。

  「父王別打太嚴重了,已經弟弟受傷了,可是有人會心疼的。」令長羽說完,走向了硬撐著的令長夜。

  「弟弟,覺得我說的對嗎?」

  狐王聽到令長羽的話,才收了手,一下子就把鞭子抽了回來。

  從令長羽手裡接過抹布,靜靜的擦拭著。

  似乎鞭子都比令長夜用來得及讓他心疼。

  令長夜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好似早就習慣一般。

  「那位神界的大人和魔尊都對大祭司有意思,把你和大祭司的婚約退了吧,免得牽連我們青丘。」雖然狐王現在也很想和鳳族扯上關係,可對於這位翅膀已經硬了的三兒子太明顯信不過。

  說不定這個兒子攀上了這位大祭司,還會和他對著幹。

  令長夜聽到狐王提到大祭司,情緒立刻劇烈起伏了起來。

  「不可能。」

  他斬釘截鐵的咬牙說出這3個字。

  憑什麼他剛剛找到了人生的一束光就要他放棄。

  「父王,要是弟弟不願意就算了吧,畢竟他玩性大,從來就不知道為青丘著想。」令長羽自然不想看到令長夜好過。

  自從那位大祭司把令長夜帶走以後,他就老是做噩夢,夢到了這位弟弟過來復仇。

  「逆子,你有什麼好不願意的?」

  「你的一切還不是青丘給的,要不然你以為憑你的身份能和鳳族大祭司聯姻?」狐王被氣得不行。

  覺得令長夜真是禍害,敢和神界和魔尊搶女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那不是害了青丘嗎?

  令長夜緊抿著唇,渾身的疼痛讓他唇色發紫,但是他還是緊咬著牙關不肯鬆口。

  為什麼?為什麼就他人生中唯一的一束光了也要剝奪。

  「我早就不想要你給的,你給了我什麼?」當初這道婚約,是他們硬塞著給他的。

  為什麼現在說要回就要。

  當初是他們把他當成聯姻工具想要送給鳳族大祭司。

  「弟弟,我勸你還是快些退婚吧,快看看,把父王都氣成什麼樣了。」令長羽說著說著還在令長夜肩頭的傷口處狠狠的用手一揪。

  令長夜疼得皺緊了眉心,鮮血滲得更加厲害。

  他的掌心藏著尖刀,正準備刺向令長羽,大不了魚死網破時。

  虞北姬出現了。

  虞北姬是直接闖進來的,後面還跟著一大群青丘的護衛。

  都氣喘吁吁的跟在她身後,而她氣都不帶喘一下的來到了令長夜身旁。

  「誰幹的?」虞北姬看著令長夜身上鮮血淋漓的傷口,語氣冰冷和冰塊一樣划過,讓人不由自主的瑟瑟發抖。

  狐王有一瞬間,都被震懾到了,下意識的想要逃避。

  可他又覺得丟臉,他也是一族之主,如何會怕比他年齡還小,算不少的鳳族大祭司。

  是他利落的承認了,「是我,大祭司,怎麼,我教訓兒子,你還有說法嗎?」

  聽到狐王的話,虞北姬低頭笑了兩聲:「我當然明白了,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愛不相愛。」

  「狐王這麼打長夜,一定是因為很愛長夜才對,我替他開心還來不及。」

  虞北姬的話聽得狐王和令長羽兩人猝不及防,總感覺怪怪的。

  但是狐王還是下意識接話道:「自然。」

  「長夜,你的父王這麼愛你,你怎麼可以不好好愛他呢。」虞北姬一副「令長夜你不懂事哦」的樣子,說教著。

  接著抓住令長夜的手,幻化成一條火鞭。

  「你的父王這麼愛你,當然要好好的回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