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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拿什麼跟他做交換?

  沈輕紓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入目的是熟悉的房間。

  她有些恍惚,這個地方分明是……南溪公館的主臥?

  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過來!

  沈輕紓猛地坐起身,卻覺得身體笨重不已。

  低頭才驚覺自己身上居然穿著一件婚紗!

  她瞳仁微縮。

  這,這不是四年前她在加納燒掉的那間婚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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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回事?!

  沈輕紓環視一圈。

  再次確認這就是南溪公館的主臥!

  她怎麼會在這裡?

  太陽穴突突跳痛著,沈輕紓用指尖壓了壓。

  昏迷之前的記憶漸漸甦醒。

  難道是……傅斯言綁架了她?

  沈輕紓呼吸微凝。

  傅斯言瘋了?

  前腳給她寄離婚協議書,後腳就把她綁架了?

  沈輕紓惱怒不已,起身下床。

  腳上傳來一陣金屬聲響。

  她一怔,遲疑片刻,她緩緩低下頭——

  地上一條銀白色的鐵鏈。

  她不敢置信,提起裙擺,發現鐵鏈就拷在她左腳的腳踝上!

  沈輕紓沿著鎖鏈看過去,發現鐵鏈另一端牢牢地釘在了牆壁上。

  無盡的寒意從心裡湧上來。

  沈輕紓提著裙擺的手微微顫抖起來。

  傅斯言真的瘋了……

  咔嚓-

  房門打開。

  沈輕紓猛地看向門口。

  男人走進來,一身黑色西服,身姿挺拔。

  他手裡端著一個餐盤。

  餐盤上幾道小菜和一碗米飯。

  看到沈輕紓已經醒了,他冷峻的面容依舊從容。

  他淡淡勾唇,「醒了也好,正好吃飯。」

  沈輕紓盯著他身上的西服。

  亦如四年前在加納他穿的那套西服一模一樣。

  沈輕紓覺得離譜至極!

  「傅斯言,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沈輕紓壓著怒火瞪著他,「你這是綁架!」

  「阿紓,你這樣說話不對。」

  傅斯言將餐盤放到床尾沙發旁的小茶桌上。

  「我們現在還是夫妻。」他走到沈輕紓面前,抬手要摸她的臉頰——

  沈輕紓迅速退開,鎖鏈發出清脆的聲響。

  提醒著沈輕紓自己此刻的處境!

  她呼吸急促,「傅斯言,你真是一次次刷新我對你的認知!」

  「阿紓,你錯了。」傅斯言盯著她,黑眸沉沉,「你從未真正了解過我。」

  「別叫我這個名字!」沈輕紓忍無可忍地吼道:「你不配!」

  傅斯言墨眉微蹙,似笑非笑,「那你想讓誰叫你阿紓?靳闕?你就那麼喜歡他?」

  沈輕紓覺得傅斯言簡直有病!

  她抿唇不言,一雙眼死死盯著傅斯言。

  此刻的她對傅斯言既是恨,又帶著幾分畏懼。

  在今天之前,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傅斯言居然會做出綁架囚禁這種事情!

  「傅斯言,我們在打離婚官司,你也已經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名了!」

  沈輕紓深呼吸,努力讓自己保持鎮靜,「我們早就沒有半點夫妻情分了,你這樣做是在犯法!」

  「我知道你想離婚。」

  傅斯言淡淡勾唇,「我既在協議上簽了字,就會和你離婚。」

  「那你現在又是在做什麼?!」

  傅斯言看著她,眸色深沉。

  「阿紓,你不喜歡思宇,我已經把思宇送出國了。」

  「我母親打了你,我讓她給你賠錢,親自上門給你道歉,你不原諒她,沒關係,我昨天已經讓人把她送出國了,以後沒有我的允許,她都不能再回國了。」

  傅斯言往前邁一步,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藍色絲絨飾品盒。

  打開後,鴿子蛋在燈光下閃爍著絢麗奪目的光芒。

  沈輕紓皺眉。

  這不是傅斯言送給周瑜初的那枚鑽戒嗎?

  「我答應過要跟你辦一場婚禮,這枚鑽戒是我特意找人定製的,全球僅此一枚。」

  「傅斯言,你騙人好歹也換個道具。」沈輕紓看著他,嘲諷道,「這枚鑽戒我早在周瑜初朋友圈看過了,這是你向她求婚的戒指!你現在拿它來噁心誰呢!」

  傅斯言一愣,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

  「看來,周瑜初的確做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傅斯言倒也沒有過多解釋的意思。

  他只是取出鑽戒,遞到沈輕紓面前,「你看看內圈,刻著你的名字里每個字的首字母,這枚戒指的主人,一直是你。」

  「不管你說的真假,對我而言,都不重要了!」

  沈輕紓冷眼看著他,「傅斯言,我不在乎了!你現在就是把心挖出來給我,我都不會回頭了!」

  傅斯言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兩人無聲對視著。

  片刻後,傅斯言勾唇,轉動著指尖的鑽戒,黑眸泛起幾分森冷含笑。

  「阿紓,你真夠狠心的。」

  他在笑,可那笑卻極其詭異。

  「但是沒關係,我們有一周的時間。」

  傅斯言把鑽戒放回盒子裡,蓋上後,放在了床頭櫃,「我相信你總會有心甘情願戴上它的那天。」

  沈輕紓聽著後背發冷。

  她覺得此刻的傅斯言很不對勁!

  他好詭異!

  「傅斯言,」沈輕紓試探性地問道,「你不是最疼愛傅思宇嗎?你怎麼捨得把他送出國?」

  「封雲鋮要他。」傅斯言勾唇,聲音低沉,「他拿了一樣更為重要的跟我做交換,我答應了。」

  「什麼?」沈輕紓追問,「他拿什麼跟你做交換?」

  傅斯言卻沒有回答。

  他轉身走到沙發前坐下來,對沈輕紓招招手,語氣溫和。

  「先過來吃飯,這鐵鏈很長,不影響你在這個房間活動,你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該補充點能量了。」

  沈輕紓哪裡吃得下!

  她失蹤了一天一夜,也不知道外面什麼情況了。

  小安寧不知道有沒有害怕?

  譚一憶雲嫂他們懂得報警嗎?

  似是看穿她的心思,傅斯言淡淡一笑。

  「你不用想擔心女兒和你那些所謂的家人朋友,我已經用你的手機給他們發了信息,他們現在都認為你臨時出差。我每隔三小時就發微信給譚一憶,模仿你的語氣詢問小安寧的情況。」

  「你請的這個小助理挺負責的,她發來好幾個女兒的視頻。」

  傅斯言看著沈輕紓,眸中的笑意更深了幾許,「阿紓,我們的孩子很好,你完全不需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