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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殺出重圍

  就在這時,楊牧能清楚的感覺到,兩道目光鎖死在自己身上。

  是的,他能感受到。

  就像是兩道針尖一般,微微地刺得皮膚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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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牧沒有回頭,本能一個閃身。

  下一秒,兩柄長劍就釘在楊牧剛才所在的位置。

  要是楊牧再慢一步,只怕這兩把劍,足夠將楊牧斬殺。

  好快。

  比自己遇到的所有對手,都要快。

  還沒交手,楊牧就意識到了一個大問題。

  這兩柄長劍,以及長劍的主人。

  不是四脈武者。

  而是五脈!

  還不等楊牧細想,兩柄長劍一左一右地向楊牧攻來。

  楊牧見左右都有威脅,無奈身形只能爆退。

  這一退,不知撞死了多少盔甲士兵。

  可見楊牧是多麼狼狽。

  爆退的途中,楊牧勉強看清楚了襲擊自己的來者。

  一對雙胞胎的中年大漢。

  一模一樣的面容,分毫不差的氣質。

  若不是衣服上細微的差異,楊牧甚至都懷疑對方使用了影分身之術。

  只見楊牧左手邊的中年男人衣服上別著一朵金色手帕。

  而楊牧右手邊的中年男人衣服上別著一朵銀色手帕。

  楊牧一連後退數十步,仍沒有逃開這兩把追擊的長劍。

  心中不滿惱火。

  這兩人就是呂偉身後的那兩個人。

  看了半天,讓自己不得不分出大部分精力提防那個。

  一出手,就讓自己陷入險境。

  我要是要看看,五脈武者有多強。

  電光火石之間,楊牧伸出雙手,分別點在近在咫尺的兩柄長劍上。

  叮!

  楊牧的手指接觸劍身的一瞬間,竟然爆發出清脆的金屬聲。

  好大的力氣。

  三個人同時在心底感嘆道。

  楊牧沒想到,自己全力一擊,竟然沒有讓對方的長劍脫手而出。

  金銀二劍也沒想到,自己全力持劍,竟然被對方一個手指,點得險些握不住長劍。

  是個高手!

  三個人心裡又同時感嘆道。

  金手帕壯漢和銀手帕壯漢對視一眼,再次展開身形。

  這不過,這次兩個人不再是一左一右,而是一上一下,向楊牧攻來。

  金手帕壯漢在上,專攻楊牧的咽喉和面門。

  銀手帕壯漢在下,專攻楊牧的下體和膝蓋。

  他媽的!

  楊牧心中大罵!

  這他媽也算是五脈高手!

  怎麼一點身為高手的風範都沒有呢?

  二打一就不說了。

  怎麼還有專攻下三路的呢!

  饒是楊牧現在的系統數值非常高,對著二人也無可奈何。

  畢竟他現在還沒有強到,能用身體硬抗刀劍。

  這金銀二人,不知道配合了多少年,上下兩層劍網是密不透風。

  楊牧對此也只能連連後退,毫無還手之力。

  刺啦~

  刺啦~

  兩聲裂帛的聲音同時響起。

  頓時楊牧身上多了兩道傷口,一刀被砍在左臂,一刀被砍在右腿上。

  還好楊牧速度不慢,這兩道傷口並沒有太深。

  可即使是這樣,也讓楊牧心驚膽戰一番。

  要知道,就算自己當初帶著一百人,衝殺四大幫那一千人時,自己也能做到毫髮無傷。

  可同時面對兩個五脈武者,自己不僅處處被壓制,而且對戰不到一盞茶時間,自己竟然受了傷。

  照這樣下去,自己落敗是遲早的事情。

  此時的楊牧頓時萌生退意,只不過金銀兩位壯漢,深韻乘勝追擊的道理。

  一朝得勢,片刻不饒人。

  兩把長劍,再次化為兩張劍網,向楊牧籠罩過來。

  此時楊牧已經是退無可退。

  其他盔甲士兵見楊牧落入下風,不斷向楊牧逼近,讓楊牧的活動範圍越發狹小。

  媽的,這麼想殺我?

  那可別怪我不給你機會。

  楊牧突然心裡迸發出一股狠勁。

  左腳踩地,止住後退的身形,下一秒,只見他整個人如炮彈一般飛向金手帕壯漢。

  金銀二壯漢微微一愣,可手上的長劍動作一點都不滿。

  二兄弟心意相通。

  金手帕揮劍防禦,銀手帕主動出擊。

  面對兩兄弟的劍陣,楊牧不是第一個做出如此反應的武者。

  像一換一嗎?

  又豈能如你所願。

  金手帕壯漢和楊牧的距離越來越近,甚至都能看到彼此臉上的神色。

  見楊牧一臉的惱羞成怒以及困獸之鬥的癲狂,金手帕就一陣得意。

  只要自己全力防守,這世間,就沒人能破開自己的防禦。

  就算楊牧,朱公子口中的奇人,也不行!

  這就是金手帕的自信,對自己五脈實力的自信,對自己劍法的自信,以及,對自己弟弟的自信。

  面對如此癲狂的對手,金手帕相信,自己的弟弟,一定能一擊得手。

  金手帕是這麼想的,銀手帕也是這麼想的。

  甚至。

  楊牧也是這麼想的。

  只見楊牧出口快如閃電,作勢就要贏扛著金手帕的假動作去襲擊對方的咽喉。

  金手帕見對方只攻不防,面上冷笑一番。

  索性撤回假動作,徹底掄圓劍招,專心防禦。

  一命換一命?

  在金手帕眼裡,楊牧可不夠資格和他換命。

  巧了,楊牧也是這麼想的。

  見金手帕回防,楊牧立馬變招,一直蓄力的左腿在空中劃出一個飽滿的圓圈,狠狠砸向銀手帕壯漢。

  這一變故太快了。

  快到就算是金銀手帕身為五脈武者,都反應不過來。

  這是什麼招數,二人心中同時發出疑問。

  什麼招數?

  什麼招數都不是,他們不知道,楊牧根本不會武功,他殺人的招數,完全就是隨心所欲。

  撲哧!

  嘭!

  銀手帕長劍刺中楊牧的腹部。

  楊牧的鞭腿踢中了銀手帕壯漢的胸膛。

  下一秒,兩個人的身形閃電般分開。

  或者說,是銀手帕壯漢如同一個皮球般,被楊牧的一腳大力抽射,直接踢飛出去。

  藉助踢中銀手帕的反彈力,楊牧順勢後撤,那些盔甲士兵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楊牧已經衝進了陣營中。

  這群二脈武者,面對一心想走的楊牧,根本沒有留人的能力。

  就算這些人個個悍勇不畏死,可最後還是讓楊牧逃脫。

  「弟弟!」

  這一切太快了,快到金手帕也沒有反應過來去攔楊牧,而是看向自己的弟弟銀手帕。

  金手帕立馬閃身到銀手帕身邊,頓時雙眼通紅。

  沒別的,只因為銀手帕的死狀,抬起踩了。

  楊牧這一腳,直接將銀手帕的脊骨踢得粉碎。

  銀手帕壯漢爬在地上,上半身成一個詭異的姿勢豎著。

  這種姿勢,別說是人了,就算大羅神仙也別想活。

  「啊!!!!」

  金手帕大叫。

  呂偉在陰影中看著一切,目光逐漸陰暗。

  楊牧聽著身後一聲慘叫,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鮮血。

  【擊殺五脈稀有武者,掠奪50年壽命。】

  這一劍,挨得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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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大嫂,豐雯。蘇夫人和胡夫人就就拜託你們了,張強無能,愧對牧哥。」張強渾身是血,當他出現在楊牧小院子中時,眾人心裡已經隱隱感覺到了。

  這次,勝利村,要面臨的事,滅頂之災。

  蘇曉曉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

  在她身旁,胡依寧雙眼含淚,想說什麼,卻不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所有人都在等蘇曉曉。

  最終,兩行清淚划過蘇曉曉的臉蛋,顫抖的聲音從蘇曉曉的紅唇中響起。

  「吳大嫂,豐雯,我們走。」

  吳大嫂和豐雯沒說話,立馬攙扶這蘇曉曉和胡依寧這兩位孕婦。

  在她們身後,則是三十多個安保大隊成員。

  有男有女。

  他們只有一個共同特點,精銳和忠誠。

  這是張強能為楊牧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他知道,今天自己是必死的。

  來入侵勝利村的那人,太猛了。

  他自稱是托托木,來自木馬。

  號稱朱公子的八大溟將之一。

  短暫的交手,立馬讓張強意識到了此人的恐怖。

  五脈,竟然是五脈武者。

  且不說他身後的騎兵是何等級別。

  單是那一身盔甲以及快馬。

  就已經不是安保大隊這個級別能對付的了。

  打,肯定是打不過了。

  張強為一能做的,就是在安保大隊成員拼光之前,護送蘇曉曉和胡依寧上山。

  上璃山。

  是的,只有上山,才能避免這群騎兵。

  這是張強唯一能想到的破局之法。

  至於勝利村的其他人。

  對不起,張強面對愧意地看了眼眾多村民。

  他不是神,保全不了這麼多人。

  要是恨,就讓所有人恨他張強吧。

  蘇曉曉沒意識到,這次來犯之敵會如此猛烈。

  猛烈到,從開戰,到張強讓自己逃命,只不過過了一盞茶的時間。

  蘇曉曉是不想走的,這勝利村,可是楊牧的根基,是他辛辛苦苦用命打出來的。

  自己這麼一走,就意味著,自己的夫君這麼長時間的奮鬥,全白費了。

  而且,村子裡的這些村民,只怕………………

  蘇曉曉不傻,她知道這些村民即將面對的是什麼。

  可她又能做什麼?

  「吳大嫂,豐雯,你們倆聽好了。」在撤離的路上,蘇曉曉突然小聲開口道,「要是敵人追上來,你們倆不要管我,必須保護好依寧。」

  「夫人,你何出此言啊。」豐雯小聲說道。

  從感情上來說,如果真面臨選擇,豐雯會毫不猶豫地去救蘇曉曉。

  因為只有這個女人,才是她豐雯認可的女主人。

  「郎中說過,依寧肚子裡的孩子,大概率是男孩。」蘇曉曉臉色黯淡,「這就是命,你們知道嗎?聽我的,一定要保住夫君的孩子,答應我,小雯!」

  面對蘇曉曉殷切的目光,豐雯雙眼一紅,卻只能用力點頭。

  她不想做選擇,如果真有那時候,她寧願自己先去死,也不要做這種選擇。

  小奶豹似乎也意識到了此時非同尋常,不吵不鬧,只是一味的帶路。

  從楊牧家到璃山後山區這段路,它真可謂是輕車熟路。

  可因為有蘇曉曉和胡依寧這兩個孕婦的存在,讓他們一行人的速度,慢到一個讓人絕望的程度。

  豐雯聽著村子裡傳來的慘叫聲和廝殺聲,也知道按照這個速度,別說是進山了,只怕是連村子都沒走出去,就要被托托木的騎兵追上。

  於是她趕緊命令兩個安保大隊成員,找來四個木棍,用布匹纏繞做成兩個擔架。

  蘇曉曉和胡依寧躺在上面,這才讓速度快上去多。

  可儘管安保大隊成員小心,擔架依然顛簸。

  蘇曉曉和胡依寧也只能咬著牙,強忍著劇痛。

  可就是這樣,身後還是傳來一陣馬蹄聲。

  吳大嫂回頭看去,頓時心涼了半截。

  一個大漢,手持長槍,長槍上,赫然是張強的頭顱。

  張強的雙眼瞪得渾圓,從表情上就可以看出,他死前是何等不甘。

  跟在那男人身後的,還有三四個騎兵。

  只見他手持長槍,指向吳大嫂。

  「我認識你,吳大嫂對吧,那你身後的,一定就是楊牧的女人。運氣真好,去死吧你!」

  說話之人,正是托托木。

  僅僅幾個呼吸,他帶領的騎兵就衝破了楊牧的安保大隊所組成的防線。

  不到三個回合,托托木就一槍挑死了張強。

  此時的托托木愉快至極。

  傳說中的安保大隊二號人物,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在他看來,這勝利村是如此不堪一擊,到如今,竟然是一個農村婦女攔住自己。

  他甚至都沒有和吳大嫂交談的欲望。

  手中長槍直挺挺的就向吳大嫂刺來。

  快,快到讓吳大嫂都沒有來得及反應,槍尖就順著胸膛貫胸而過。

  「快走,咳,快走啊。」

  吳大嫂死前,留下的唯一遺言就是讓蘇曉曉她們快走。

  豐雯咽了口口水,冷冷說道,「我來斷後,你們帶夫人們先走!」

  其餘安保大隊成員和吳大嫂關係最好,眼見吳大嫂慘死,瞬間雙眼通紅,豐雯的命令,可鎮不住這些人。

  他們做事就要拔刀沖向托托木。

  卻不曾想,一道身影比他們更快的沖向了托托木。

  「豐雯,你帶著夫人趕緊走,夫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別我紀律組不講情面!」

  說話之人,正是林家綸。

  只見林家綸一個起跳,對著托托木就是腦袋就是一刀。

  可如此勢大力沉的一刀,卻被托托木輕描淡寫地就格擋招架。

  「走啊!」

  林家綸嘶吼著。

  與此同時,十幾個紀律組的安保大隊成員也支援過來,隔在蘇曉曉等人和托托木之間,形成一個人牆。

  豐雯知道,這時候不是優柔寡斷,立馬讓眾人提起擔架上的蘇曉曉和胡依寧,往村口去。

  只能能上山,豐雯自信,就算是五脈武者,也別想追上天天在山裡武裝越野跑步的自己。

  見豐雯帶著蘇曉曉逃遁,托托木自信一笑。

  槍尖一抖,便將吳大嫂的屍體甩到一旁。

  然後指向林家綸。

  「你,很不錯,我會認真對待你的!」說著,托托木一揮手。

  他身後的騎兵立馬和他一字並肩,舉起長槍,槍尖冒著寒光,對準林家綸以及他身後的紀律組安保大隊成員。

  「殺!」

  托托木一聲令下,所有騎兵沖向林家綸和他身後的人牆。

  林家綸見狀,同樣下了一道命令。

  「紀律組聽令,列陣阻擊,準備犧牲!」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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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猛再次回頭,眼淚差點掉了出來。

  自己的情報組,沒了。

  李飛,死了。

  為了掩護,死了很多人。

  如今,活下來的,只剩下他,胡家家主和駱秀紅。

  其他人,都死了。

  從山莊出來,眾人就遇到了一隊伏兵。

  擊退一波,又來一波。

  死的人越來越多。

  活下去的人,越來越少。

  尤其是胡家和駱家的殘餘武者。

  他們已經沒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一天一夜,滴米未進。

  殺戮,死亡,飢餓,睏倦。

  已經徹底的讓他們喪屍鬥志。

  拼著最後一點對主家的忠誠,讓他們最後選擇了和伏兵同歸於盡。

  吳猛不想如此,他真的盡力了。

  為了能就下胡家家主以及駱秀紅,自己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李飛和安保大隊的新兵們,全死了。

  自己親手帶出來的情報組,全死了。

  甚至就連自己,可能也要死了。

  雖然此時三人已經拜託了一波追兵,可吳猛還是隱隱感覺到,有一股追兵,就掉在自己身後。

  就像是走投無路的老鼠,被一隻老貓戲弄。

  必須要玩盡興後,才會給予老鼠致命一擊。

  在此之前,老貓會悠哉悠哉地舔著爪子,戲謔地看著老鼠疲於奔命。

  「紅紅,吳猛。你們跑吧,我,我給你們斷後。」

  胡家家主上氣不接下氣,停在小巷子裡,扶著牆喘息道。

  他已經到了極限。本就是花甲之年,又不是武者,能堅持到現在,全靠一口氣。

  可這口氣,畢竟不是仙丹,終有耗盡的時候。

  現在,這個時候到了。

  胡家家主恍惚之間,似乎都能看見自己的大奶了。

  原本以為,自己再堅持堅持,還能看到胡依寧,自己最愛的女兒。

  甚至再堅持堅持,還能看到即將出生的外孫子。

  自己可是請了最好的郎中去給蘇曉曉和胡依寧把脈。

  那晚,郎中拉著自己的手,嘴裡說著恭喜恭喜。

  恭喜什麼?

  恭喜胡依寧懷的可是個公子。

  哎,看不到了。

  駱秀紅和吳猛似乎還想說什麼。

  胡家家主連連擺手。

  多說無益,不如保留好體力,自己本就是行將就木之人,為了自己,已經死了太多大好兒郎了。

  就算自己再惜命,也該有個頭了。

  駱秀紅也算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

  算是半個女兒。

  自己怎麼好在拖累她呢。

  胡家家主還想說什麼,就感覺自己火熱的肺腔中突然闖進一陣冰冷。

  低頭一看,只見一把長刀從自己的胸口處穿了出來。

  原來,這就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啊。

  「快走……」

  胡家家主除了這句話,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抓住刀尖,不讓刀子抽出自己體內。

  也許,這樣能夠稍稍阻攔一下偷襲者的步伐吧。

  唰!

  刀尖抽出,與從同事,胡家家主緩緩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因為刀尖抽出而被盡數切斷。

  苦笑一聲,隨後緩緩倒去。

  隨著胡家家主緩緩倒下,一個人影從小巷子中的陰暗處緩緩走了出來。

  「駱小姐,我家公子有請。您委屈一下,跟小的走一趟吧。」

  只見那人面色慘白,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刀子緩緩遞到嘴邊,伸出舌頭,將一滴胡家家主的鮮血卷進口中。

  這一幕,足夠擊潰一個人的心理防線。

  「你是何人?你家公子是誰?」

  但駱秀紅不是一般人,即使這樣,她也爭取獲得更多的情報。

  「我乃朱公子麾下,八冥將之一,蝠血。駱小姐,看在你是朱公子的未婚妻份上,我可以不動粗,但前提是,你得乖一些。畢竟,朱公子可是,很渴望你的肉體啊。」

  蝠血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定在駱秀紅的波濤洶湧之上。

  其實,朱公子並沒有說過這話。

  甚至,他都不在意駱秀紅的死活。

  真正在意的駱秀紅的肉體的人,是他蝠血。

  為了能讓好好戲弄面前這大家閨秀,嬌艷美人。

  蝠血可謂是大費苦心。

  不僅一點點殘殺安保大隊和胡駱兩家的武者。

  更是一步一步將駱秀紅比如絕境。

  他太喜歡看著端莊美艷的大小姐,一點點陷入崩潰。

  就是曇花一般,只能在無盡的漆黑之夜時綻放,才是最美的。

  如今,他的計劃已經達成了一大半。

  面前的駱秀紅,唯一能依仗的,就剩下她身邊那個男人了。

  可似乎,駱秀紅還沒有絕望崩潰。

  不急,再加點火。

  「喂,你就是吳猛吧,我家公子給我看過你的情報,是個人才。」蝠血突然對吳猛說道,「可你不應該是楊牧的人嗎?怎麼會突然誓死保護起駱小姐呢?難道,你也覬覦她的美死,哈哈哈,原來如此,同道中人啊。那既然這樣,兄弟,咱倆完全沒有衝突啊,只要你將駱秀紅擒住,我不僅保證你不死,甚至還可以答應你,第一個享用她的人,是你,怎麼樣?兄弟,要不要考慮考慮。」

  蝠血此話一出,駱秀紅臉上瞬間一變。

  吳猛聽後卻哈哈大笑。

  「去你媽的!看刀!」

  說著,吳猛就向蝠血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