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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風雪定情夜

  此時胡依寧早已經清醒。

  只不過身上的傷讓二人難以動彈。

  兩人現在的情況,彼此都十分尷尬。

  為了給胡依寧療傷,當時楊牧將她身上礙事的衣服全部撕扯掉。

  此時胡依寧傷勢逐漸穩定,可也陷入了衣不蔽體的尷尬局面。

  饒是楊牧臉皮厚,時不時和胡依寧眼神交錯後,也紅了面龐。

  這事辦的。

  好像自己占人家便宜是的。

  只不過,楊牧又偷偷看了一眼胡依寧。

  有些東西,真不是自己能控制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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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依寧常年習武,皮膚反而沒有蘇曉曉白皙水嫩。

  而是一種非常誘人的小麥色,搭配著緊緻的肌肉,明利的線條。

  別有一番誘惑。

  尤其是那小腰,更是堪稱小腰精一枚。

  盈盈一握的腰身,不僅有馬甲線,還有清晰可見的腹肌。

  腹肌向下,就是兩條誘人的長腿。

  碎衣只能遮擋住胡依寧的大腿和秘密位置,卻遮不住精緻的小腿。

  小腿上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更是給人一種充滿力量的感覺。

  胡依寧也偷偷看了一眼楊牧。

  楊牧偷看的她的次數,都被她記了下來。

  不知為何,胡依寧心中還是有些竊喜。

  哪個女人都希望,自己喜歡的男人,對自己的身體產生興趣。

  就算是胡依寧這種大大咧咧,從小習武的女人,也不例外。

  她從沒想過,自己會愛上一個人。

  尤其是,這個男人曾經還拿箭對著自己。

  不知為何,胡依寧有種想法。

  就算當時被楊牧射殺,自己也不會恨他半分。

  自己曾隱晦地和表姐駱秀紅說過,表姐說,自己這就叫思春。

  思春嗎?

  自己並不覺得。

  但她真的不介意會嫁給楊牧。

  但自己畢竟是胡家千金,就算嫁給楊牧,也是讓楊牧入贅。

  讓楊牧在胡家祠堂前三跪九拜。

  楊大哥必然不會同意。

  他和蘇曉曉的關係那麼好。

  可是爹爹會同意自己嫁給楊牧做小老婆嗎?

  蘇曉曉會同意自己進楊家嗎?

  好煩啊。

  在楊牧看光自己身體那一晚,自己就決定了非他不嫁。

  可是,想嫁給他,困難好多啊。

  楊牧正要將視線從她起伏的鎖骨移開,忽見胡依寧喉結細微滾動。那處泛著細汗的凹陷竟透出幾分脆弱的柔美,喉間吞咽時凸起又隱匿的弧度,像是某種隱秘的邀請。

  "看夠了就搭把手。"

  胡依寧突然說話嚇得楊牧渾身一震,這才發現對方左肩還橫亘著三道猙獰血口。火堆將暖色敷在她緊繃的三角肌上,結痂邊緣泛著薄薄一層粉,隨著呼吸顫動時會牽出幾縷絲狀血痕。

  楊牧慌忙去止血,腕骨卻不小心蹭過她裸露的膝蓋。那一小塊皮膚像被火絨擦過似的發燙,胡依寧右腿肌腱倏地繃成弓弦,帶動腳腕銀鈴鐺叮鈴作響。這聲脆響倒像是敲在他們之間的警鐘,震得兩人同時倒抽涼氣。

  洞窟石壁結著白霜,偏生兩人皮膚蒸騰起的熱氣在中間凝成稀薄水霧。楊牧捏著紗布的手懸在半空,眼睜睜看著一滴藥汁墜落在胡依寧腹肌凹槽里,蜿蜒著滑進布料遮掩的深谷。那些常年淬鍊肌體時留下的淺淡疤痕,此刻全鍍了層蜜似的,竟比蘇曉曉緞子般的皮膚更蠱惑人心。

  "別動"楊牧輕聲道。

  楊牧感覺自己體內邪火越發旺盛。

  強忍著欲望幫胡依寧止血,然後擦拭身體。

  必須得說些什麼分下心了。

  不然自己可能要做出禽獸不如的事。

  恍惚間,楊牧想起前世的一個笑話。

  面對如此美人,做些什麼,就是禽獸。

  什麼都不做,也就算是禽獸不如。

  想到這,楊牧苦笑一下。

  「楊大哥,你在笑什麼?」

  顯然,胡依寧也覺得氣氛尷尬。

  主動尋找話題。

  「沒什麼。」楊牧道,「對了,依寧,你為什麼非要來打獵啊。」

  楊牧不懂,一個貴族小姐,怎麼會喜歡打獵這種粗鄙的事。

  「我呀。」胡依寧沉思片刻。

  「我這輩子就想打仗。當個女將軍。可是,爹爹不讓。」

  「爹爹說,胡家下一代中,我那兩個哥哥都是不爭氣的,他就指望著我能嫁給一個好郎君,幫他守住胡家家業。」

  「所以爹爹不反對我習武,卻反對我打仗。」

  「打仗?」楊牧失口笑道,「就你這小細胳膊小細腿的,還想打仗?」

  說著,楊牧捏了捏胡依寧的胳膊。

  胡依寧嚶嚀一下,躲在楊牧懷裡,光潔的後背在他身上蹭了蹭。

  「楊大哥,你。」胡依寧面色通紅。

  肢體的接觸讓她心裡產生一種異樣的情緒。

  隨後在楊牧耳邊悄悄說了一句。

  「楊大哥,我要是不當女將軍,我就當你娘子。」

  「啊?」

  楊牧面色一變。

  「不然呢,我身上你都看光了,你說,以後我還能嫁給誰?」

  楊牧嘆了一口氣。

  沒辦法,兩人如此親密,以古代習俗,自己確實得負責。

  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體內的邪火被胡依寧撩得越發旺盛。

  「其實今晚我就可以讓你當將軍。」楊牧將胡依寧摟得更緊些。

  「啊?」

  胡依寧剛表白完,聽到的確實這樣的回答,屬實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敵羞,吾脫其甲。」

  說完,楊牧的面龐距離胡依寧越來越近。

  胡依寧只感覺心臟驟停。

  面對楊牧突然的攻勢,有些手足無措。

  外面下雪了,是那種北方特有的,帶著凜冽寒意的狂風,仿佛能穿透層層衣物,直抵骨髓。

  雪花如同天空中灑落的羽毛,無聲卻堅定地打在枯枝上、地面上,先是稀疏而輕盈,漸漸地,簌的雪聲變得急促而密集,如同千軍萬馬奔騰前的序曲,卻又不失南方特有的那份細膩與溫柔。它們輕輕觸碰大地,發出柔和而悠長的迴響,宛如夜空中最悠遠的琴音,為這寒冷的冬夜增添了幾分詩意與夢幻。

  柴火在噼啪作響,火光逐漸旺盛,山洞內的溫度也隨之攀升。

  山洞內地氣氛隨之曖昧起來。

  胡依寧臉上瞬間染上了兩朵紅雲,那紅暈從臉頰蔓延至耳根,宛如晨曦中初綻的桃花,既羞澀又動人。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腦海中如同被一陣狂風席捲,瞬間翻湧起了無數念頭。

  男女之間最實質的問題,胡依寧還有些朦朧,但此刻氣氛到這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胡依寧和未出閣的姑娘一樣,對即將到來的一切,懷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和朦朦朧朧的期待。自己這算什麼,還沒出嫁,就要,,,

  胡依寧沒有吭聲,她紅著臉順從楊牧,然後吞吞吐吐地對楊牧說:「楊大哥,你會娶我嗎?」

  楊牧緩緩卸甲,不語。

  這個問題,答案不是很明顯嗎?

  自己看起來,像是個脫褲子不負責的男人嗎?

  山洞內,戰況愈演愈烈。

  良久,在胡依寧的求饒聲中,兩軍鳴金收兵。

  楊牧懷著歉意,有些懊喪地在胡依寧耳邊說:「真不好意思,我沒太多經驗。」

  胡依寧忽地一使勁,在楊牧坦露的胸口上狠狠烙下一記牙印,痛得楊牧幾乎要脫口而出驚呼。低頭望去,只見一圈圓潤而細膩的齒痕赫然印在他胸膛之上,邊緣漸漸暈開一抹鮮紅,宛如晨露中綻放的薔薇,帶著刺人的痛楚與莫名的妖艷。

  胡依寧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眸中閃爍著狡黠與嬌嗔,她輕輕依偎在楊牧身旁,聲音裡帶著幾分醋意與玩笑:「說,你和曉曉姐姐相處時,也是這般『熱情奔放』嗎?」話語間,那份不經意的醋海翻波,讓空氣中瀰漫起一絲微妙而複雜的情愫。

  楊牧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雙手從她腋下穿過,讓兩個人抱得更緊一些。

  胡依寧忽然又開口道,「楊大哥,曉曉姐姐會答應讓我進門嗎?」

  楊牧不語。

  應該會吧。

  「放心,一定會的。」

  楊牧突然想起蘇曉曉說過,讓他再娶一個。

  自己,也不算,違背她的想法吧。

  想到此處,楊牧輕輕托起胡依寧的臉龐。她的秀髮如夜空般漆黑而富有光澤,臉龐圓潤,下巴尖尖,雙眸大而清澈,仿佛能映照出人間的美好。

  小巧的鼻子挺立,唇瓣豐潤而柔軟,帶著自然的粉嫩,整體面容既美麗又動人。

  她的身姿曼妙,腰肢纖細,與緊緻挺翹的臀部相得益彰,修長的雙腿更是增添了幾分靈動與雅致。舉手投足間,那流暢的曲線勾勒出一幅幅青春健美的畫卷。

  尤為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兩座挺拔的山峰,此刻被衣物溫柔地包裹,卻仿佛蘊含著無限生機,隱隱有破繭欲出的衝動。

  如此可人,又對自己情投意合,楊牧自問沒有任何理由將她拒之千里之外。

  「楊大哥,要不,咱倆就在山裡過一輩子吧。」

  胡依寧沮喪道。

  楊牧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沒那麼複雜,等你腿上的傷好了,咱們就下山。」

  說著,楊牧看向胡依寧的小腿。

  儘管已經嘗到了美味。

  可他還是被胡依寧的嬌軀所吸引。

  她的背部肌膚,宛如初雪般細膩柔滑,白皙中透著淡淡的粉嫩,宛如一位自幼備受呵護的貴族小姐,每一寸肌膚都透露著不凡的養尊處優。臂膀間,圓潤而富有彈性,線條流暢,展現出一種健康而優雅的風姿。

  臀腿之間,她的身姿更顯豐腴之美,卻毫無冗餘之感。臀部渾圓飽滿,曲線優美,滑如綢緞,臀縫清晰勾勒,展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

  臀肉緊緻而富有彈力,仿佛蘊含著無盡的生命力。大腿修長,肌膚白皙細膩,宛如上好的瓷器,散發著溫潤的光澤。小腿肚則結實而不失柔美,線條流暢舒緩,自腳踝至趾間,每一處都精緻得恰到好處,宛如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即便世間女子千姿百態,各有千秋,有的明媚照人,有的嬌柔可人,但她的腳型與趾型卻如此獨特,宛如點睛之筆,為她的整體氣質增添了幾分難以抗拒的魅力。那精緻的足弓,纖巧的趾尖,無一不透露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誘惑與風情。

  到底胡依寧是習武出身,身體素質遠不是蘇曉曉能比擬的。

  初嘗禁果後的二人。

  沒過多久就又交戰到一起。

  日落日升。

  三天就這麼過去了。

  或許是兩人都有些逃避的想法吧。

  楊牧不知道回去後該如何和蘇曉曉交代。

  胡依寧也不知道回去該怎麼和自家爹爹交代。

  胡依寧害怕,害怕這次回去。

  自己再也沒辦法和楊牧相見。

  就算爹爹比較看重楊牧,可也絕不允許自己女兒還沒成婚,就如此這般。

  所以這三日內,她格外的主動。

  一時間,就連楊牧都難以招架。

  不過楊牧也戰得盡興。

  平日裡心疼蘇曉曉,根本不敢大開大合。

  這段日子裡,除了外出打獵,補給一些食物外。

  楊牧和胡依寧就是簡單的一日三餐。

  「依寧,明日,回去吧。」楊牧開口道。

  他已經記不清戰鬥多少次了。

  此刻天色已黑。

  兩人簡單吃些野兔,草草果腹。

  此刻他有些懷念大米飯的味道了。

  胡依寧像一隻小貓一般。

  躲在楊牧懷裡。

  她喜歡被他緊緊抱在懷裡的感覺。

  能清晰感到對方的心跳。

  「不嘛。」胡依寧此刻化身鴕鳥。

  只想逃避。

  不想回去。

  不想面對父親,不想面對蘇曉曉。

  這三天來,每一次楊牧提出回去,都被她用撒嬌搪塞過去。

  「別動,別動,歇一會歇一會。」

  楊牧不敢讓她亂動。

  就這麼輕輕的抱著她。

  雙臂環在她那盈盈一握的腰上。

  感受著絲絲柔軟從手臂處傳來。

  咱就是說,這種香香軟軟的女孩子,誰研究的呢。

  抱著就得勁呢。

  「楊大哥,在休息一天吧,你看,我腳上的傷還沒好呢,再說了,吃的喝的也夠,這山洞裡也暖和,不急。」

  胡依寧蔥白小手滑過楊牧的喉嚨,試圖再次萌混過關。

  「不行,都幾天了,渾身臭死了!」

  「哪裡臭了,我怎麼聞不到。」

  這幾日,都是楊牧外出打獵。

  胡依寧一直在山洞裡修養。

  自然聞不到。

  「頭髮,胳肢窩,還有你的腳。酸臭酸臭的。」

  「那還不是因為上面都是你的口水,,唔!」

  「別說出來嗷,要臉呢!」

  楊牧一把捂住胡依寧的小嘴。

  有些事,能做,說出來,就成變態了。